不,你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嬴政摇摇头,随即他便沉默不语的向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两姐妹对视一眼,秋雅对秋洛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连忙追上了嬴政的脚步。
秋洛则是轻轻一叹,其实她刚刚的那番话,何尝不是在安慰嬴政,更是在安慰她自己和秋雅
原以为嬴政会新婚燕尔,休息几日,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和秋洛两姐妹分开后,他就上了早朝。
而成蟜则是被嬴政丢在了那个小村落中,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能让他随意示人。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成蟜才能重新出世
时间悠然,平静的过完了秦王政第六年,时间过得飞快,当第七年的冰雪融化,春暖花开之时,该来的还是来了,秋洛秋雅两姐妹居然同时怀孕。
当得知两姐妹怀孕的消息后,嬴政先是喜悦,毕竟他的心里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当喜悦退去,一抹淡淡愁绪,重新爬上了他那年轻英俊的面庞。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秋雅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要当一个千年帝王吗?
嬴政摇摇头,他不知道,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说拿掉两女腹中的孩子,那不仅是对孩子的残忍,更是对秋洛秋雅两姐妹的残忍。
至于说自己,他已经随时准备为这个任务而放弃所有,当一个正真的孤家寡人了,不提也罢
秦王政七年秋,嬴政的两个孩子带着啼哭,降临来到了这个世界,都是男孩,长子是秋洛所生,经过商议,起名:扶苏,次子起名:轩,嬴轩。
看着两女怀中丑巴巴的小婴孩,嬴政温柔的用拇指轻轻拂过他们娇嫩的小脸,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被延续的喜悦。
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沉醉,很让人着迷
秋洛看看怀中的孩子,又抬头看看嬴政,美眸中闪过一抹温柔与不舍,忽然说道:要不,我们把他们送走吧,给他们一个正常的人的人生,也是一件好事儿。
闻言,嬴政的动作一僵,而秋雅则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们虽为两人,但却心意相通,对于彼此的想法更是清楚,因此便沉默不语,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缓缓收回手,嬴政起身目光直视直视着低头垂首的两女,忽然忍不住爆发,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般,指着两人,怒声斥责道:如果寡人连他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何谈一统天下?何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送走,只是逃避!寡人是王,是秦国的王,以后更是天下的王,寡人不是懦夫,不是!
说完,嬴政又重新坐回到了两女身边,不管被他声音所惊醒,在自己母亲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伸手抱住两女,把头埋在她俩中间脖颈处,喃喃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今天能逃避一件事,明天你就能逃避,第二件,第三件,你们明白吗?
两女流着泪,默默点头,说来这也是她们的孩子,论感情,她们比嬴政这个父亲更加不舍,可一想到未来,他们父子刀兵相向的场景,她们便恐惧了,害怕了,所以才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秦王政七年冬,在雍城住了两年多之久的帝太后赵姬回归咸阳
哦,哦,哦!
赵姬抱着四五个月大的两个孙儿逗弄着,一边逗弄,一边发出一声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间哀家都成奶奶喽,你们说是不是呀,两个小宝贝。
怀中俩小子被赵姬逗得咯咯大笑,笑声回荡在帝太后寝宫之中。
而在暗处,一个一岁多大的小男孩,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正抱着自己的父亲,用牙牙学语的稚嫩声音问道:爹爹爹爹,母亲怀里抱着的是谁呀?
他们呀?他们两个都是小杂种。
爹爹爹爹,那什么是小杂种呢?
小杂种,就是他们的爹爹,不是嬴家人生的,而是吕家人的种,你明白了吗?
小男孩懂非懂的点点头
秦王政七年冬,夜晚。
秋洛来到嬴政身边,道:再过几天你就要去雍城冠礼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好戏从今晚就已经开始了。
嬴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来来来,喝!
宫中某处,房间内,众人推杯换盏,酒池肉林。
长信侯,就是厉害,来,我们碰一个。
一名醉汹汹袒胸露怀的汉子,摇摇晃晃,拿着酒碗,来到嫪毐身边,醉汹汹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碗中酒水,他对着嫪毐竖了竖大拇指,打着酒嗝,口齿不清道:长信侯,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