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人类社会比作是一个人的话,脑力劳动者就像是大脑,而体力劳动者就像是人体的四肢,所谓的经济活动,文化活动,等,都是人体所需的营养。
为什么所有最苦最累的活儿,都是体力劳动者去做,而得到的营养供给却是最少的呢,那是因为,营养的分配权和话语权,都掌握在脑力劳动者手中。
人本身又是一种社会性动物,他们会自己寻找到,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圈子,来获得认同感,捕获一种叫满足感的营养物质,于是乎圈子就会慢慢形成不同的文化,
既然大家都在为人类社会这个身体,发光发热,那么这种脑袋鄙视手脚的情况又是如何出现的呢?
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人类社会虽然是一个身体,而人就像是身体里的细胞,他即是一个群体,又是一个个体。
而人既然是一个个体,那他就一定会为了生存而去争取营养,从而獠牙毕露,露出野兽的一面。
而那些脑袋由于物质条件丰富,所以他的人性就会大于兽性,就像你走了一天的路,回到家后脱去鞋袜,闻到脚臭味后,同样会下意识的嫌弃自己一番,然后乖乖去洗脚。
那些脑袋同样是如此,只不过他们不会去洗脚,而是会不断嘲笑自己的脚臭,从而获得脑袋圈子里的认同,如此这种鄙视链就产生了。
你说这是人性使然,不,人性这种东西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有善良,有邪恶,有自私,有大度,让人捉摸不定,无法衡量。
就像是你,想想你自己在什么情况下不愿意去洗脚?
是因为本能吗?
不,是因为懒惰,是因为不想,更是因为想要得过且过,蒙混过关。
反正第二天穿上鞋子后就穿上鞋子了,我自己又闻不到,大不了实在无法接受了,自己再换一双袜子,这样就能对自己脚的呼声和问题视而不见。
并且他们还会用别人的脚同样是臭的来安慰自己,而且还不忘告诉脚说:瞧,全天下的脚都是臭的,你还没有发烂腐臭,已经很不错了呢。
我们再来说说脚的问题,难道脚天生下来就是臭的吗?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就很好的诠释了,脚的生存环境,以及脚为什么会如此臭的原因。
人类社会中的脚不重要吗?
不,他很重要,除了那些因为意外而失去双腿的人,你见过那个人会故意用膝盖,或者是别的方式去走路的人吗?
即使是有,那也是没有脑子,亦或者被别的思想夺舍的人,才会跪着走,而且他们不单单会跪着走路,还会摇尾乞怜,像条丧家之犬般乱吠乱咬呢。
对于脚的话题到此结束,我们就来说说手的问题,它是被脑袋用的最多的,同时它也是最敢痴心妄想的,总是想要长到脑袋上取代脑袋的地位。
为了这一不切实际的幻想,它往往会充当奴才的角色,帮助脑袋完成一切事儿,而脑袋呢,也会时不时送些好处给它,比如说抹点油,买点护手霜,而且经常会在其他脑袋前炫耀,说:瞧,这就是我的手,看它长得多漂亮呀
其他的那些脑袋会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附和赞美几句,顺便再谦逊的贬低几句自己的手,来鞭策它为自己更多的事儿。
也因为这特殊的地位,手才会更加鄙视脚的,它们往往会比脑袋做的更凶。
因为脑袋是清楚,没有脚他们就会摔倒,碰的头破血流,乃至于直接去世,而重新投胎,但手不知道啊,手只把脚当做了竞争对手。
当然或许手是知道的这些的,但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下意识的选择了忘记。
这就是头手和脚的故事,更加冰冷残酷的是,头,手,脚,之间没有任何肢体串联,他们看似是一个整体,但他们不像人,他们缺少了这种肢体的串联。
所以他们不知道彼此的痛苦,更无法理解脚为什么会发出恶臭,时常熏到他们。
脚更不理解,手同样是服务于脑袋,却对脚不闻不问,冷漠以对,有时还会说上几句冷嘲热讽,不屑一顾。
而脑袋就更加疑惑了,我发明了明确的分工计划,而且给脚穿上了鞋子,给手戴上了手套,避免脚在走路时,被石子划到,避免手工作时受伤。
除了上面说的那些,脑袋还创造出了各种制度来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但却还是会跑着跑着被自己的脚绊一下,从而头破血流。
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主要还是缺少共情性所致。
没有了共情性,就等于是没有了臂膀腿部的连接,他们虽然看似还在服务于人类社会这个大集体,但却慢慢发展成了三个不同的个体。
可他们又是这个巨大个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除了让他们体验各自生活,这种共情性才能被重新建立起来,问题是人的精力和寿命毕竟是有限的,谁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如果能做到的话,那人就不是人,而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