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嬴政语气依旧淡然,道:骂完了吗?骂完了,就来给我搓澡。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并不严厉,显得异常的平静,但就是这平静的语气,却是让成蟜感觉仿佛身处于腊月寒冬般,浑身冰冷。
见他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嬴政再度出言催促道:快点儿,没听见吗?
随着嬴政的话语再度传来,成蟜浑身一抖,身体不受控制般的一步步走向嬴政。
来到浴桶前,成蟜僵硬的拿起浴桶上的另一条白巾子。
见此嬴政也主动转过身去,趴在了浴桶上,重新闭上眼睛。
随着他这一举动,成蟜僵硬的身体蓦然一松,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很规矩的给嬴政搓着背。
嬴政趴在浴桶中,享受着成蟜的服务,淡淡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传入成蟜的耳中,道:你以为你刚刚是在骂我?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你就错了,你骂的不是我,而是父王,是整个嬴氏宗族,你明白吗?
成蟜神色一震,原本空洞的双眼重新恢复了光彩,在恢复光彩的瞬间,他注意到嬴政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