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赵高并无大碍,只是刚刚嬴政用的力气有点大,而赵高的脑袋撞到了恰好撞到了一块巨石上,额前一片青紫,陷入了昏迷。
查探赵高无事后,嬴政目光扫视四周,眼神锁定一棵丛林大树后,他微微抱拳,感谢道:多谢救命之恩。
见无人回应嬴政淡然一笑,并不放在心上,随即他弯腰搀扶起赵高,拄着玄鸟乌金枪,向马车追去。
至于这里的事儿,他刚刚已经看过了,黑衣人身上的伤都是致命伤,已然死透,再留在这里已经毫无价值可言。
不如离开这里,以免再生是非,而那些人的尸体以及所用手持秦弩,想必有人会处理。
还好,马车只是受到了些许的惊吓,嬴政扶着昏迷过去的赵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马车和正在路边吃草的马儿。
嬴政走了过去,把赵高安置在马车内,而他自己则是当起了马车夫。
丛林中一双幽冷的眼睛,注视着马车渐行渐远,他略微思考,从怀中拿出一只鸽子,放飞了出去
政儿他无事吧?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响起嬴异人压抑愤怒的低沉声音。
公子无事,请大王放心。
一个嘶哑的嗓音回答了嬴异人的问话。
袭击政儿人手中的那批弩机是怎么回事?
嬴异人继续询问。
嘶哑嗓音道:根据最新的探查,弩机上面没有我大秦工匠的信息。
这么说来,这批弩机极有可能是其他几国提供的?
嬴异人眸光一闪。
不错。
嘶哑声音给出回答。
好,这次就算了,不过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如果政儿再次受袭,那么你们就自残谢罪吧。
是,大王!
赵高从昏迷中醒来,结果发现自己在马车内,他先是迷茫了一会儿。
下一刻,赵高顾不得头上的疼痛,翻身爬起,口中一边喊着公子,一边掀开了车帘。
醒了?
嬴政没有回头,继续当他的马车夫。
见状赵高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断用手抽着自己耳光,语带哭腔和内疚道:奴才该死,让主子受惊了,奴才该死啊!
行了。
嬴政一摆手道:别像个娘们一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来马车给你,这里的路我不熟。
说着他把手中缰绳递到了赵高面前。
哦哦哦,好的公子。
赵高连忙起身,接过嬴政手中的缰绳,与他换了个位置。
没一会赵高苦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道:公子,我们可能迷路了。
迷路了?
嬴政掀开车帘打量四周环境,一皱眉道:我一直是沿路而行,怎么可能会迷路?
公子,您是不是忘了我们的马车被那一伙歹人给惊着了。
赵高小心翼翼的提醒。
嬴政一拍额头,先前一直在想事儿,完全没有注意到马车已经变道儿了,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他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色,道:再往前走走看,如果能碰到一个村子是最好的,如果碰不到,就只能在这马车内凑合一晚,等天明再说。
好,公子。
赵高点头答应,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留宿荒郊,毕竟这荒郊野岭的不仅仅有贼人时常出没,还有夜晚出来觅食的豺狼虎豹,找个村落,那里至少有人的气息,不能防那些贼人,也能能防一下野兽不是。
马车继续前行。
两人运气不错,约莫走了盏茶功夫,前方就出现了一个村庄。
看着前方隐藏于夜色下的小村庄,赵高大喜,催动马儿跑快一些,径直驶向小村庄。
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个村子的寂静,一名老汉走出房门,来到路边。
赵高见此,连忙停下马车,道:老者,我们是迷路的商户,途经此地想要在这里留宿一晚,您看方便吗?
见那老汉迟疑,他又连忙道:老者请放心,我们不会叨扰任何村户,我们只想找个拴马的地方。
那老汉略一思考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停放马车的地方,但没有草料。
行,没有问题。
赵高直接点头同意。
就这样在那名老汉的带领下,赵高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坐在马车外,简单凑合了一晚。
而嬴政则是连面都没有露。
第二天,天蒙蒙亮,嬴政两人就离开了这个村子,没有打扰任何人。
离开后,赵高找了一个地方,把饿了一晚的马喂饱,他们这才继续上路
时间如流水,很快夏去晚冬,距离嬴异人给嬴政的一年时间越来越近。
这天,一名丰神俊逸,背负长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骑乘快马,奔驰在前往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