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一名七八九岁年纪的少年,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俏丽妇人,道:母亲,我们马上就能看到父亲了吗?
他的语气中满是期待,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欣喜。
妇人伸出稍稍有些粗糙的手,笑着揉揉少年的头,温柔说道:是呀,政儿高不高兴?
嗯!
少年开心一笑,重重点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深邃。
毫无察觉的妇人,轻轻笑了笑,伸出一根素指,点点怀中少年的小鼻头,宠溺道:以后啊,见了你父亲,就不能叫父亲了。
为什么?
少年故作不解。
因为你父亲现在是秦国的王,以后见了他,要叫父王,明白了吗?
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少年,妇人微笑解释。
嗯,好的娘亲,政儿记住了。
少年重重一点头,露出一抹无邪笑意。
随后他便扭过头闭上眼睛,靠在自己母亲怀中假寐起来。
少年名叫赵政,又叫嬴政,未来的千古一帝,手办狂人,华夏第一代基建大师,一天处理八十公斤竹简的天选打工人,大一统时代的开创者。
同时,他又是焚书坑儒的始作俑者,六国贵族口中的暴君,以及那个时代最大的地主阶级。
而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历史书中的那个他
那他又会给这个世界带去什么呢?欢迎来到此时空的地球onle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着,妇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儿子,妩媚娇柔的脸上没有脱离苦海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愁容与未来命运的担忧。
她不清楚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更不清楚自己这个以色侍人的普通女人,能否适应宫廷大院的生活,听说赵王的淑妃便死于宫斗之中。
妇人脑海中思绪不断,但命运的齿轮永远不会停止,要么牢牢的抓住它,要么被搅成一坨毫不起眼的烂肉,成为别人的养料。
晃晃荡荡的马车,就像是小时候的摇篮般催人入眠,不觉间,妇人抱着儿子,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惊醒了甜静熟睡的母子两,妇人拍拍揉着眼睛的儿子,示意无事发生,随后她掀开车帘,发现现在已经接近傍晚,周围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先前的荒郊野岭,而是进入了一座城池中。
周围黑甲兵士看到探出头的赵姬,自觉垂下头去,不敢有半点亵渎之意。
见状赵姬轻轻一笑,出言询问一旁的黑甲军士,道:小哥,我们这是到哪了?
那名兵士连忙恭敬回到:答王妃,我们这是在魏国境内,明天就能到函谷关,到了那里,王上安排了蒙武将军接应。
听着对方一口流利的赵国话,赵姬微微有些惊讶,道:你是赵国人?
只是说完这句话,她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还真是愚笨,明明是去接自己和政儿的,他又怎么会安排一个听不懂自己话的人呢?
一念至此,赵姬心中没来由的一暖,心下对于未来的担忧少了些许。
那名兵士不清楚赵姬为何发笑,但他没敢多问,低着头等待着赵姬的吩咐。
收敛笑容,赵姬道:我们能下车活动一下吗?
那名兵士下意识地皱皱眉,道:王妃,现在还不安全,您要是执意要下车的话,倒也可以,不过最好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
好,我知道了。
赵姬微笑点头,随即返回车厢内,偏头看着赵政,道:政儿,要不要和娘亲下去活动一下身子呀?
孩儿听娘亲的。
赵政给了赵姬一个温暖的笑脸,显得非常懂事儿。
想了想,赵姬还是牵起了自己儿子的手,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下去活动一下身子,好不好?
好!
赵政点点头。
随后母子两下了马车,围绕着马车活动起身子。
至于说为什么不住店,是怕人多嘴杂走露风声,毕竟在这个时代,即便秦国是如今公认的第一强国,可还是有亡命之徒,出来作祟,毕竟那些家伙可不管你是不是王宫贵胄,只要你有钱,他们就敢抢,抢完后往别的国家一钻,然后找个贵族附庸,就这样完成了华丽的洗白。
正是这个原因,从邯郸出城后,赵姬和赵政就几乎没有下过马车。
稍稍活动了几下自己僵硬的身躯,赵政看到那些兵士,一个个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松懈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他拉了拉,身边母亲的衣袖,道:娘亲,我们还是回去吧,别为难这些兵士了。
闻言,先前和赵姬说话的那名兵士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见状赵姬只好拉起赵政的小手,无奈的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深夜,赵政的意识出现在了一扇略显科技感的钢铁门户旁,
他抬头看向这扇门户顶端,那里有三个不同图案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