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见人的,更不用说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李近仁连忙起身关门,要是那些侍女再进来那么一两个,再挑逗两下,他没有十足的信心能把持得住。
李近仁坐在桌前,用毅力克制自己的蠢蠢欲动,直到鼻血直流,他才连忙去找毛巾,端了冷水去拍鼻子。
郎君,老夫人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和麦芽儿都在外面,随时恭候。八角妖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想来,门被拴了,她进不来,便想用声音挑逗。
李近仁没有作声,用冷水拍鼻之后,又用毛巾按压住鼻子,心里抱怨着母亲,这是多大仇多大恨,下料下得那么足。
这也不能怪杨老夫人,不是说有病吗?那就把料下足点,总会有点用吧。
这就苦了李近仁了,不知道捱多久药效才过去。不觉想起了昨晚,幼薇身上的药肯定不是普通春药,她后来基本上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