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双成这句诗时,不觉脱口问道:这是蕙兰写给温助教的诗?
蕙兰是幼薇及笄时温庭筠起的字,李亿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她倾心的竟是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难道自己这般温文尔雅,飘逸非凡的男人竟比不上落魄潦倒的温庭筠吗?
心思几番流转,李亿心里竟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般难受。
温庭筠不急不徐地把幼薇写的那首诗收进屉子里,又把自己旁边这首诗用一个盒子装起来。文人嘛,都有些自己的习惯,比如刚写好还没整理成册的诗放在一个盒子里,等有时间再来整理。
这确实是蕙兰送给我的,却不是写给我的诗。
此时,昆叔端着托盘送茶过来,温庭筠请李亿在旁边的榻上坐。
李亿满脸不畅地坐了下来。
温庭筠喝着茶,他知道李亿此来的目的,一个多月了,幼薇已经在广陵扎根,就是不知道改名换姓落实新身份的事情有没有办成,他在信中隐晦地提过,但愿刘瞻能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