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样子他也不喜欢,但总比萎靡不振或者猥琐好,他挺了挺肚子道:还可以,只是也未免太大胆了些。
说了这话,韦悫就转身出了门,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韦保衡瞠着眼,过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她说对了,今天父亲竟然没有骂我,阿韪,你在哪儿?
窗外哪还有陈韪的身影,但韦保衡一声唤,没过多久,陈韪就出现在窗外,小郎君,你找小的。
韦保衡趴在窗台上,低声道:你说过一段时间,我求父亲做主,他会不会同意?
陈韪秒懂他的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韦保衡拿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个笨蛋,就知道你想不出来。
韦保衡笑嘻嘻的,陈韪抱着被打的脑袋嘟囔道:小郎君要是没事,小的下去了。
走吧走吧。韦保衡挥着书,很快关了窗,坐在书桌前,从怀里拿出幼薇写的诗看了又看,仿照原来的样子重新折回千纸鹤,小心地夹到书里。
韦保衡那颗春水泛滥的心蠢蠢欲动,一个声音反复说道:不管怎样,你一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