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啊。皇甫枚道,想了想又道,我跟五叔说,你这幅画卖赚了。
李近仁扬眉,正要再问,一个伙计从外面进来道:掌柜的,从老家传过来的信,让转交给大郎的。
五叔眼睛看向李近仁,那伙计是老家带过来的,眼睛跟着五叔看过去,正对上李近仁那张脸,吓得一激灵,连忙把信双手奉给李近仁道:大郎,是老夫人托人送过来的。
老夫人?李近仁连忙拆开信看,信未看完,他已变了脸色,快快,快帮我备车,我要回去。
何事如此惶急?皇甫枚问道。
李近仁声音都变了,我娘我娘病重,说是,说是
皇甫枚理解李近仁的痛处,父亲才离世,老夫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李近仁只怕承受不起,他也急了眼,道:那你快点走啊。
是,我要快点走,车呢,我的车呢?李近仁方寸已经乱了,他的车刚才送幼薇走了,他这时似乎有点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