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跟过来了?
幼薇看黄巢那个样子,心里便有了气,道:爱信不信。
朱温手碰了碰黄巢,问着:谁呀?
黄巢没好气道:一个小白脸。
李近仁看了幼薇一眼,笑道:看样子你这个朋友上次被揍得还不够啊。
幼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是啊,上次揍得太轻了,也不能,上次已经揍得够狠了。站在幼薇的角度,怎么说都是错,于是,她抿了抿唇,不说话。
黄巢丢了手里的东西,一边捋袖子一边向李近仁走来,那就再打一架,看看谁揍谁!
王文木也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过去扶住陈清莲道:快进去,男人疯起来就像一头蛮牛,走到哪里蹶子尥到哪里。
陈清莲抿嘴笑道:哪有那么可怕?
李近仁往后退开两步道:已经打过了,不必再试。
李近仁双手负在背后,说话语气平和,面带微笑,真是翩翩儒雅君子。黄巢则是迈着大步,眼睛横目怒瞪,像一头蛮牛。
论打,黄巢是打不过的,可是他今天就是想找人拼命,正好李近仁是他特别想揍的人,揍不揍得过不说,先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