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不出手,这小丫头该变成别人的了。
李近仁望着皇甫枚,静静地道:她对韦家小郎没意思。
问题不在这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的意思是让我母亲现在来登门提亲?
皇甫枚也自觉不妥,不妥,不妥,你父亲才刚
所以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为父亲讨回公道。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理智告诉李近仁应该怎么做,但情感,让他感到纠结苦痛。
皇甫枚拍了拍李近仁的肩,叹息朋友命途不顺。李近仁沉默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道:我准备去拜访裴公了。
能做到心平气和么?
我会控制好自己。
皇甫枚看李近仁把茶水喝得差不多了,便为他又斟了一碗,对他鼓劲道: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近仁淡淡地点了点头,一切会好起来,怎么可能呢?他的父亲永远也活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