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敢怠慢,酒杯很快拿了过来,幼薇倒了一碗酒,端到银主事面前,道:父亲出言不逊,冒犯主事,还请主事大量,原谅则个。
银主事借着接酒之机,大手包住幼薇的小手,另一只手在她手上摩挲道:早知如此,就该跟你父亲一起来嘛。
幼薇一只手被抓,动弹不得,看着男人肥腻的手在她皮肤上游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银主事像只正在发情的猫,笑得满脸都是春意,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幼薇一阵恶心,她本身就没想过要敬酒了事,如今这种情况下,她不必再忍,于是左手拿过右手的大碗,朝银主事白面无须的脸上泼去
银主事哪曾想到,见酒泼过来,连忙身子往后倒,哪里躲得过?于是,面上,发上,都是淋漓的酒水。
而且,银主事胖硕,往后一倒,收势不住,人就往后摔去,幸好身边人眼疾手快,两边被人拉住,这才免于被摔得四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