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黄巢君别忘了,婚姻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黄巢的手在桌上叩了一下,也笑了,诚然,婚姻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韦君别忘了,你的先祖韦皋大历四年突然从华州调到长安,之后不久,鱼朝恩服诛,你说这件事里他有没有做过什么?
黄巢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韦保衡看了数眼,嘴角向两边弯了弯,像是忍不住笑意似的。
韦保衡的脸色白了青,青了又白,对,鱼朝恩,他怎么可能忘记先祖的发家史,这是韦家公开的秘密。他又想起鱼家大堂供奉的灵位,虽然只是偶然的一瞥,但韦保衡当时就在心里打了个突。如今看来,鱼家与鱼朝恩渊源颇深。
韦保衡抿了抿唇,咬牙道:黄巢君昨天晚上应该翻了不少典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