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假惺惺地安慰,你要真心疼你父亲,就拿出行动来。
幼薇彻底止步了,她能拿出什么行动来,父亲的才学她知道,并不是有人举荐就有用。
如果真是这样,韦保衡也就不用拼命读书了,他占着那么好的资源,父亲祖父无论谁开口在皇帝面前说说话不就是状元郎了。可见,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或者说,中举的人,大抵上还是必须有些能力的,举荐只是让他的能力能被人看到而已。
可惜,鱼秀才似乎并不明白,哦,他不是不明白,应该说,鱼秀才多少也还是有些自负的。
你是不肯?鱼秀才见幼薇站在那里不动,撤开手瞪着眼睛问道。
幼薇踟蹰难办,手在衣襟上攥了几下,心里想着,与其让他东拼西凑去找韦侍郎送礼,没考上又要死要活,不如索性就断了他的念头。
打定主意,幼薇抬起头来,神情坚定地说:父亲说对了,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在朋友面前低三下四。
你这个不孝女鱼秀才扬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