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下啄了几下。
幼薇的心一下子又提了上来,眼睛瞪着父亲,鱼秀才却是懒洋洋地动了动脑袋,眼睛压根没往上抬。真是憎恨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总担心哪一天自己被父亲卖了,她到哪里哭去?
眼神威慑没有力量,幼薇自己生了闷气,堵气回房去了。在她气冲冲离开座位回房的时候,鱼秀才转头看了她一眼,哂笑了一下,又倒了一碗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鱼娘子倒也理解女儿的想法,看了女儿的背影一眼,问道:阿耶,你莫不是在骗我们吧?
鱼秀才端起碗喝了一口酒,道:幼薇年轻,又太自以为是,我这是磨炼她的心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