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对方有些不忿。
陈谦当然不会承认认识,那么多士卒看着呢,只有不认识,很多事才有周旋空间,一旦承认,就会贴上对方标签,成为同党,假装歉意说道:实在抱歉,在下脸盲,阁下是?
何为脸盲?对方上前来。
脸盲是一种奇异的病,一个人见多少次面都记不住,下次见到还是会忘记,恕在下眼拙,咱们真的见过?陈谦继续装傻。
脸盲,倒是一种神奇的病。对方饶有深意地看了陈谦几眼,忽然笑道:无妨,你我可是一起喝过酒的兄弟,在下虞恪,下次记住,你这是?
陈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居然趁机将假名一事揭过去,是个不要脸的主,应变能力也太快了,如果自己再提,那就没法解释脸盲了。
心思快速闪过,陈谦对虞恪多了几分警惕,脸上却洋溢着笑:这名字有点印象,好像在哪儿听过,你刚才说叫虞恪对吧?
大胆,三皇子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旁边一名侍卫呵斥道,手都按在刀柄上,一副要拔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