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龙医馆斗诗之事,已经传遍黎州城。
尤其是在文人圈子之内,蒋玉龙的脸可是丢大了。
当朝大儒关越山,也在口口相传之中得知了斗诗的情况,并且听到了黄佑的那首《春夜喜雨》。
当时他便大惊失色。
今日一早,便是特意从府中出来,朝着典当巷赶去。
他倒是想要去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医馆掌柜,居然有着如此诗才。
看到树下医馆的牌匾,以及门前的两幅对联,关越山眼神微眯:这医馆有几分意思。
关越山迈步走入医馆,发现里面无人,看着后院的门开着,便是立即迈步走去。
此时。
后院之内。
孙文略和周成业两人,正捂着鼻子拿着工具,在辛勤的打扫茅房,而黄佑则是在屋内。
关越山这一进后院。
正巧看到两人。
关关大儒!
孙文略瞪大眼睛,手中的铲子一下掉在地上。
他没想到当朝大儒,居然会来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医馆。
扑通!
一旁周成业手里拎着木桶,在看到关越山到来之后,吓的立即洒在了身上。
孙院判,周总管,你你们这是?
关越山同样满脸惊诧,倒是没想到,一进入医馆,居然看到两位朝廷命官,在医馆之内打扫茅房。
这位医馆的掌柜,究竟是有着多么大的本事。
正在这时。
黄佑拿着几件瓷器,从屋内走了出来。
对着后院正在干活的两人,开口道:孙院判,周总管,两位大人辛苦,最近有些上火,味道有些不太好闻。
说话间,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们这两个狗东西,三番两次的招惹我,看我不整死你们。
嗯?你是?
黄佑突然看到院内多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身麻布素袍,可是气质却是不凡。
关越山眼神一闪,倒是没想到这小子,连他居然都不认识。
孙文略和周成业两人脸色激动,连忙想要主动开口介绍,要知道这可是当朝大儒。
同时还是国子监祭酒,地位非凡。
有他发话,他们这茅房也就不用打扫,能够解放了。
不过。
一旁的关越山倒是自己主动开口了:我就是一名爱诗之人,昨日听说了这医馆掌柜所做的《春夜喜雨》,心中十分欣赏,特地前来拜会。
嗯?!
孙文略和周成业两人一愣。
没想到关大儒居然是主动前来拜会黄佑这小子!
而且好像是因为什么诗文前来,这小子难不成还会作诗?
踏马的,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怎么会那么多的东西。
原来是我的崇拜者。
黄佑微微一笑,对待关越山的态度立即热情了许多,主动招了招手。
来吧,老先生,咱们到前面坐坐,这里太臭了。
这话一出。
孙文略和周成业两人又是气的身体直抖。
不过关越山眼神闪烁,看了后院的两人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跟着黄佑一起朝着前面走去。
小掌柜如此年轻,居然能够做出《春夜喜雨》这种咏春的好诗来,实在是让人惊讶。
关越山这才是仔细的观察黄佑,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脸上还透露着一股稚气。
可是,眼底却给人一种历经沧桑之感。
倒还真是十分奇怪。
黄佑呵呵一笑:老先生客气了,那首诗我就是随意一吟。
实在是因为有个叫蒋玉龙的家伙,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来我这里耀武扬威的。
马的,老子最烦装比的人。
关越山的表情有些尴尬,那蒋玉龙自然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徒弟之一。
虽然这个徒弟当初他是不想收的,要不是蒋尚书那边不断登门跪求,他万万是不会收下此人。
那蒋玉龙作为当场大儒的弟子,文采勉强还算可以,只不过距离掌柜的那首诗,自然还是有着一些差距。
小掌柜如此有才学,倒是不知道师从何人?
关越山看向黄佑,心中有些不少的好奇。
当然最为好奇的,还是他年纪轻轻的,哪来的这一身的才华。
嗯?
黄佑眉头一皱。
老先生,你这话可不对。
谁说有才学就非要拜师了?
你看蒋玉龙那家伙,还是拜当朝大儒为师,那作的诗是什么玩意?
能有那样的徒弟,我看那个当朝大儒的水平,也是相当有限!
一瞬间。
关越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张布满沧桑的脸色,满是尴尬的神色:咳那也不一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