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兴趣,只是懒洋洋的靠在软垫上,喝着车厢里的美酒。
吧嗒吧嗒罪嘴:“司空,你这酒兑水了?”
噗!解渴的长孙无忌,差点没被他这一句话送走,敢情他苦口婆心说了半天,这小子是一句话都没往心里去啊!
长孙无忌摆起手指,给他算了算,百骑卫成立才多久,他就得罪了多少人。近来在官场盛行一句谚语:楚王一笑,福祸难料。
“千帆,交一个人难,可得罪就简单多了,你这么干,路只能越走越窄!”
打了哈气,伸了个懒腰,李宽笑了笑:“司空,你放心,小王连累不到太子。”
要不是听说李丽质有了身孕,李宽才不上长孙无忌的马车,听他这般唠叨。揍许敬宗是轻的,李宽还有后手等着他呢!
话间,李宽立眉,咬牙切齿的哼道:“笑!本王要让他哭,要让他这辈子都后悔在国丧那一笑。”
此言一出,长孙无忌也是一阵黯然,凭李泰的文采何以争不得许敬宗的差事,可还是因为各种利益妥协了。这论孝心,他还赶不上李宽。
摆了摆手,长孙无忌叹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你以后做事,切不可这么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