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着息兵二字。耍了个刀花,感觉还算趁手,李宽悠悠说:你是太子,拉不下脸来,要不我派人去?
依着李宽看,不谈也挺好,只有两方的边境模棱两可,国土贸易纠纷不断。将来打起来才师出有名,将士们打起来,不必瞻前顾后。
心狠者方得宁静,不打疼他们,能消停吗?
更何况,满朝的公卿中,一般是随陛下出入战阵的文武,不打仗,他们上哪受爵领赏,封妻荫子?
想想李宽说的这话也对,那些整日喊着与民休息,好战必亡的无非是户部的堂官和兰台的御史老爷们。
深有体会的李承乾,太明白了,这帮人,做糖不甜,做醋很酸。而朝中的那些骄兵悍将,除了陛下,便只认到手的军功。搅合了他们受赏,那是捞埋怨,得罪人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李承乾笑了,这个二郎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这身在局中,还真是被大唱爱民腔调的文人,搞得一叶障目。
拿起刀架下的簿子,放开一看,李承乾笑了:一心二用,还能选到这么好的刀。
隋上柱国贺若弼的佩刀息兵,一等一的好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