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不是吗?
杜璟必须承认,长孙无忌这个人做事虽然不择手段,但身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最起码在信守承诺方面,人家说到做到,比某些过河拆桥的家伙强多了。
等杜璟进到行宫的监房时,长孙无忌正在炉前煮茶,宇文宝如耶稣般被捆在刑架上,由于下巴被卸了,说不清楚话,便只是唔唔的。
瞧见杜璟进来了,还招呼他快进来,吃点东西,喝点茶垫垫肚子。
递给杜璟一茶,长孙无忌笑道:千帆,不用那么急,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难不成你还担心他跑了?
抿了口茶,杜璟摇了摇头:这十多年间,那些冤魂怨鬼,夜夜在梦中问末将,什么时候给他们报仇。人等了,鬼不行。
司空,等下末将要是手重,把人玩死了,没什么问题吧!
长孙无忌耸了耸肩膀,盯着宇文宝,满不在乎的告诉杜璟,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后,清剿齐王府余孽时,已经让他跑了一回了。
后果是宇文宝意图绑走太子,险些让长孙家万劫不复。他已经吸取足够的教训,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放下茶盏,长孙无忌淡淡道:不过是写本章时换一套说辞,你随意,高兴就好,当老夫还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