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应该知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的道理吧?
公司也一样,必须捞点偏财才能做大,我真的只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想弄点烟土卖啊。
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
我觉得那家伙是成心陷害我,他跟我到底有多大仇啊,竟然要这么处心积虑挖坑害我?
小池啊,如果你们能把那个王八蛋找出来,不论是我本人还是汇鑫商行都会有重谢的。
檀润青被他逗笑,心说这家伙诡辩术果然不一般,明明是个被日本人收买的大汉奸,现在竟然被他胡诌成受害者,还反过来让自己帮他找出那个所谓害他的人。
不过他没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了。
袁科长言之有理,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揪出来的,不过你得全力配合我才行。
袁建州差点没乐出声,心说这小白脸真好骗啊,自己几句话就把他忽悠得站到自己这边了。
他连忙点头,配合是应该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尽管开口,只要能帮再下洗清冤屈,出之后必有重谢。
檀润青笑吟吟看着他,首先我们得先弄清楚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说的当然是真话呀。袁建州直气壮道。
不,你说了不算,得由我们验证之后才算。
怎么验证,你倒是快点啊。袁建州有些迫不及待。
檀润青这才回头看向自己的两名手下,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你们觉得像袁科长这种情况,一般要怎么验证才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常远之和林嘉醴两人早就被袁建州那番不要脸的话气得想揍人了。
刚到二处的时候,他们就从处里其他人的描述中知道这位檀组长是个狠角色。
没想到组长今天竟然对这姓袁的这么好,一直听他胡诌。
直到檀润青问他们该怎么验证袁建州那番话的真假,还冲自己眨眼时,他们似乎才反应过来,组长好像在逗这姓袁的。
组长,这很简单啊,把这屋里所有刑具都给他上一遍,只要他还能继续坚持刚才那番话就是真的,我们一定会帮他找出那个害他的人。
常远之和林嘉醴两人一边说一边撸袖子就要给袁建州上刑具。
袁建州见状,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神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池,怎么是这么验证的啊,这不是要屈打成招吗?
檀润青笑吟吟走到他跟前,那么就请袁科长教教我,当有人趁你酒醉悄悄配了你的钥匙进入你的办公室,还拍下你屋里保险柜内绝密文件被当场人赃具获,这个人却振振有词地说他是受害者的时候,该怎么让他说实话?
这
袁建州似乎意识到真正给自己挖坑的好像是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白脸。
否则他怎么知道自己趁他醉酒的时候配了他办公室和保卫柜的钥匙?
这小子太奸诈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引诱自己上勾。
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装傻充愣。
这小子在卫戍司令部的几天自己对他不错,希望他能对自己网开一面。
袁建州哭丧着脸道,兄弟,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啊,这太让我难过了。
檀润青笑着安慰道,你想多了,正因为相信你,我才必须想办法验证你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啊。
否则如果光凭你一面之词就结案的话,桂司令和戴老板那关怎么过?
特别是戴老板,他会以为我拿了你的好处故意放你一码,到时候不但不能帮你洗脱罪名,连我都会被你连累。
说完檀润青回头对常远之和林嘉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开始验证啊。
千万不能因为袁科长跟我关系不错就放低验证标准,越是这样反而越要严格要求,否则处座怪罪下来我拿你们是问。
这混蛋不是想耍无赖吗?
那自己就走无赖的路,让无赖无路可走。
常远之和林嘉醴早就磨拳擦掌,想给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点颜色瞧瞧。
否则他会真以为到了洪公祠1号的审讯室还可以任由他说胡话。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沾了水的牛皮鞭子给了他一顿牛皮炒肉。
袁建州一边哀嚎,一边冲檀润青叫道。
小池,再怎么说咱们也都是卫戍司令部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下套的人把我搞掉之后,下一个没准就要搞你表舅了。
你表舅要是倒了,你还能有个好吗?
常远之又狠狠抽了他一鞭,什么小池,这是我们特别情报组的檀组长。
袁建州其实已经意识到桂司令的表外甥跟特务处关系匪浅,可他还是不愿意改口。
胡说,他是我们桂司令的表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