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十块钱,七分钟就可以决出胜负。
我押五块钱。大头随即提出不同看法,不过我觉得只要五分钟,老刘你说呢?
壮得像头牛的老刘点头表示同意,俺也一样。
见檀润青没动静,张凌天忍不住追问,小檀,你呢?
檀润青回头看他们一眼,我押十块钱,不过我觉得至少需要十分钟。
旁边三个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檀润青肯定输。
毕竟松花蛋一看就是个空手道高手,不是江与平那种三脚猫功夫能比得了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松花蛋虽然始终占上锋,但是江与平就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被打趴下,又一次次爬起来。
一直到第十一分钟,江与平才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直喘粗气,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松花蛋立即扑过去,一掌直接劈到他的脖子上,江与平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檀润青立即回头笑盈盈伸出手去,我赢啦,来来来,各位快掏钱。
大头一边掏钱一边嘟囔道,檀组长,你是不是把这戴眼镜的小鬼子收买了呀?
为什么他用的是空手道的杀招,而且明明占上风却要花那么多时间?
檀润青一边乐呵呵收钱,一边给他们道出了秘密。
本人行事一向光明正大,从不玩那种收买人的技俩。
之所以断定他不能在十分钟之内杀了江与平,是因为我知道松花蛋的脖子受伤了。
虽然没断,但是明显扭到了筋,甚至骨头都可能列了,这势必会大大影响他实力的发挥。
原来如此,三人听后,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张凌天觉得自己办理得冤,扑过来作势要把钱抢回来。
不行,你这算作弊。
到手的钱怎么可能还回去,檀润青直接把钱揣进自己兜里。
江与平的尸体被拖出去,松花蛋则被架起来,用铁勾子勾住他的下巴。
檀润青手上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酒,笑吟吟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松花蛋,我说你叫什么代号不好啊,非得叫松花蛋。
这可是种花家的传统美食,好好的食物名被你玷污了。
可我还是以德报怨,帮你完成了除掉叛徒的心愿,你是不是应该交代点什么以示感谢啊?
这混蛋假扮苍蝇诱捕自己,现在还想自己感谢他。
虽然下巴被勾子勾得疼痛难耐,松花蛋还是破口大骂。
叭嘎,用卑鄙的手段骗我上当算什么能耐?
有本事我们两个单挑,你要是能打赢我,本人才会心服口服。
檀润青闻言,噗地一声笑了,刚才在葵花巷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单挑过了吗?
你脖子都差点被我一脚踹断了,还想怎么样?
认命吧,你已经是我手下的败将,不然怎么有机会亲手把你们的叛徒除掉了?
刚才不算,现在重来一次才公平。
松花蛋叫歇斯底里地叫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公平?檀润青冷笑一声。
你们侵占种花家土地,欺负种花家老百姓的时候,有没有跟我们讲过公平?
现在变成阶下囚了你才想起要公平,晚啦。
说到这檀润青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才道。
今天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松花蛋依旧将头昂得高高的,像一头斗败却仍然不肯服输的公鸡。
张凌天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对大头和老刘叫道。
还愣着做什么,先给他来顿猪肉炖粉条啊。
这小鬼子除个奸都磨磨叽叽,害得自己输了钱,大头和老刘正郁闷呢。
听到命令,立即拿起一条牛皮鞭子浸了水狠狠抽下去,审讯室里顿时血肉横飞。
松花蛋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显然也是个硬茬。
张凌天不但因为松花蛋输了钱,还被江与平那个日本特务害得差点被冤枉成红党,早就一肚子火。
见松花蛋还是不肯招,立即上前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就往松花蛋身上摁。
这下松花蛋倒是哼了两声,但是声音仍然不大,这让张凌天很没有成就感。
看来这家伙不好对付,张凌天只好回头向正在优雅品酒的檀润青求助。
檀组长,你别光顾喝酒啊,快想想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
檀润青这才抬眸瞥了松花蛋一眼,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衣服都打烂了,你们怎么能下手这么重呢?
天气这么冷,小心着凉感冒了,快把火盆移到他的身下让他烤一烤吧。
张凌天一脸狐疑地看着檀润青那张清俊的脸,心说你小子以前下手的时候比这重多了好吗,怎么突然怜悯起小鬼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