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凌天见他拿着那件大花旗袍看了又看,就是不去审江与平有些着急。
心说这小子不赶紧去审讯江与平还在这墨迹什么呢?
他忍不住提醒道,檀组长,这两个人显然非常小心谨慎,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要不还是直接审问江与平吧,处座那边还等着咱们汇报结果呢。
可是檀润青却不同意,不行,这件旗袍一定有蹊跷。
我们必须先解开这件旗袍的迷底,一会儿审江与平的时候才能牢牢把握主动权。
张凌天接过那件旗袍,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这有什么蹊跷的,你不会告诉我这上面花样的不同形状代表不同密码吧?
檀润青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这面料上花的形状就两种,不可能当密码用。
但是这衣服倒是可以当纸来用,柳如丝是电讯科长,她是内奸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
那么她得到情报之后肯定会利用职务之便直接用处里的电台发送,所以搜不到电台并不意外。
但是搜不到密码本就不正常了。
她屋子里没有书,也没有笔记本,对他们两人的逮捕令都是处座突然下达的。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销毁,所以密码本一定还在,但是这屋里即没有书,也没有笔记本。
这就说明它不是一本书,也不是笔记本,而是用一种更加隐密的存在方式。
换而言之,她用的密码本一定是以非常规的。
当然,也还有另外一可能,密码本并不在洪公祠1号。
但是那天在葵花巷20号的小院里,我也没有发现电台和密码本。
假设他们在外面没有第二个藏身处,那么密码本就一定藏在这间屋子里,只是我们一时还没有发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