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浪宣布封赏结果的时候,军中多少有些哗然。
张郃刚刚投效,居然就能独领一军,简直没天理!
军中谁不服气的,可以向隽义挑战,赢的人可以替代他!杨浪看向众人,当然,子龙那边也是如此!
赵云闻言一愣,怎么还把自己扯进去了?
结果发现刚刚闹腾的众人,瞬间就安静下来,才知道杨浪的用意在这里。
少不得看一眼张郃,对方的确与自己相当。
拿自己作为参照物,也难怪那帮家伙消停下来。
记住一点,履历固然重要,可军中到底是讲究量才适用。自己跟不上,被人后来居上了,那可怪不得谁!杨浪看向众人,郑重的叮嘱道。
喏!众人纷纷回应,杨浪的话给他们很大的压力。人家说得很明白,自己跟不上,那的确怪不得谁。倒是下面中下级军官心里火热起来,开始有上进的想法。
军中每晚开课启蒙,想听课的都能来,唯独屯长以上军官是强制要来听课。
杨浪偶尔会来上课,说一些治军统兵的经验,内容不多却字字珠玑,主要是扣除这里也没地方能学到。
大军开拔,回头与张牛角那边汇合。
自己这边干掉两郡合一万大军,他们那边近十万人,难道还打不赢一万?
就算打不赢,好歹也能支持到自己回援吧?
将军,您真的放他们回去?张郃策马过来询问。
这次溃军收拢起来,原本也有好几千俘虏。杨浪询问他们,有家室就都放回去,最后剩下那么千余人。不出所料的话,不少人甚至为了回去还撒谎了。
心不在这里,何苦为难人家?杨浪回道,再说我们的辎重,也养不了那么多人。有时候人数并非越多越好。隽义随军过来,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张郃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两支郡兵,就算有三四千辎重补给,那也有六七千的精锐。
结果两支郡兵互相影响,反而使得实力下降,这也是最终战败的原因之一。
辎重补给这块,与本部汇合后,难道那边不提供?张郃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们是红巾,你到本部看就知道,他们那边是黄巾。我和张牛角的理念不同,注定要分道扬镳。辎重就独立出来,免得被他逐渐蚕食吞并。杨浪回道。
当然该向张牛角要辎重补给,他也不会客气,毕竟这也是自己应得的。
张郃闻言,这才注意到,杨浪麾下士卒胸前都有一条红巾。
再看自己胸前空空如也,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红布不多,有一部分被那些山寨的寨主做成红袖箍。只能等以后有多余的,再给你们做红巾。杨浪也意识到这点,笑着对他说道。
红巾可不仅是敌我标识,更多是一种认可。
每天看着胸前的红巾,他们也会逐渐加深对新身份的认可,算是一种温和的自我催眠。
张郃点点头,没有拒绝。
他现在的身份多少有些特殊,比起说是在杨浪麾下,更接近于客军。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杨浪这边也好,自己这边也好,肯定会逐渐忽视这个情况。
甚至于三四年后,什么五年之约可能大家提都不提了。
大军一路向南,行军足足一天,才遇到张牛角派出的斥候。
对方看到一支军队南下,自然也是非常紧张。直至看到对方胸前的红巾,顿时大喜过望。策马过来确认身份后,终于是松了口气。
前线战况如何?杨浪好奇问道,自己就离开那么一两天的时间,按说不可能有什么意外。
情况不妙,大军被迫收缩防线,与官兵对峙渠帅中箭,身受重伤!斥候担心的说道。
怎么中箭的?杨浪有些迷糊起来,就那么一天时间,还能中箭?!
敌军用弓箭手进行牵制,射了一轮后,渠帅为了鼓舞士气,亲自率军杀过去。可谁知道,对方阵地还有一支弩兵突然出列,杀在最前面的渠帅,自然就成了靶子。斥候无奈的回道。
好家伙,这没有立刻被射成刺猬,都能说是张牛角福大命大!
突然杨浪想到什么,拿出随身携带的舆图看了一眼,才发现那张牛角所在,已经到瘿陶周围,距离城池所在不过三里。
时也命也杨浪暗暗感慨,张牛角于瘿陶,就如同庞统于落凤坡,那是杀劫已到。
也不废话,立刻向斥候示意,让他带自己过去营地。
不到半个时辰,杨浪来到大营这边,这边的士卒各个垂头丧气的。
昔日广宗之败,让他们失去与官兵作战的勇气,如今张牛角中箭危急,终于抽干这些士卒的勇气。也难怪张燕上位,第一件事不是继续攻城略地,而是选择退回太行山。
路过不少部将,不少人都注意到杨浪胸前的红巾,却不在意。
没有人认为他是凯旋而归,时间太短了,只觉得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