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己去攻打高邑县,杨浪来打栾城
哈哈,这个还要多亏将军!杨浪笑道,若非将军神勇,大破元氏县,末将这微末伎俩,哪能逼得他们主动投降?
贤侄谬赞了张牛角闻言,心情立刻好了许多,这平棘要如何攻打,某是真的需要贤侄帮忙出谋划策。
平棘和高邑差不多,距离河边远一些,打起来会轻松些。杨浪见状,也不免思考起来。
反倒是栾城就在洨水边上,护城河更宽更深,打起来自然更难。
想了想,继续说道:可以把栾城阵亡的守军脑袋,还有官吏的尸体都带去平棘城下,告诉他们栾城和高邑都已经告破,将军对天起誓,若对方不开门投降,那么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几百守军的县城,最多算上城里豪族的乡勇,还有发动的民壮,人数能超过三千就了不起了。
更别说守军的构成越杂,士气就越不稳定,攻心就越容易。
那他们真的要死扛到底呢?张牛角反问。
那就继续扫荡地方,把那些豪强的尸体也堆过去!杨浪回道,这样都还不投降,那就城破之日,来个鸡犬不留呗!
张牛角闻言若有所思,觉得这样很有搞头。于是当即下令,把尸体收集起来,都送到平棘那边。
只是在实施的时候,却是连己军阵亡的士卒,都给一起运了过去。
杨浪知晓之后,却是暗道张牛角就是高明。
官贼混杂之后,朝廷如何知道哪边是官,哪边是贼?
最后少不得一起下葬,倒是省事不少!
看着不近人情,实则仁至义尽。
却不想,最终还是出乎杨浪的预料。
这平棘县令也不知道脑子有坑,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还是死守城池拒不投降。
最郁闷的是,其他人居然陪着县令胡闹。
你们之前做过什么了?杨浪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自己这边。
张牛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段时间都在攻城,能做什么事情?
最后是张燕发现端倪,找那些外出劫掠的寨主核实一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帮家伙果然捞过界,把平棘县周围一圈的豪族都给屠了,却不小心放跑了一些。
如今人家带着乡勇躲到城里,裹挟县令死战到底。
县令有什么错,他也想投降,可人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