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
两个儿子都不明白,毕竟两个人的出身不一样,他是站在平民一边的,而他们是站在上层的。
一个是被人欺负的皇子。
一个一心一意,以德服人的太子。
不过,这也是有道理的。
在文官权贵面前,他们目中无人,目中无人,却不知在他们的宽宏大量之下,有多少受了委屈的百姓!
求你饶我一命,求你饶我一命,求你饶我一命!
甄勇从小就在北平长大,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一无所知,此时看到一个女人对自己怒目而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甄勇毕竟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
我都说了,我爹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亲族,你就别跟我说话了,还有,你也别跟在我身边,否则,我会让人将你送到官府。
甄勇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少女勃然大怒,正要说话。
老妇人一把将少女拽了回来,上前道:我知道你爹对我们家不满意,但你爹活着的时候,对他也是念念不忘,今天既然见到了,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你爹,也算是给你爹一个交代。
我爹?
甄勇冷笑一声,道:不用了,家父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
这话一出,那两个女人顿时面色大变,尤其是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更是面色惨白,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姐夫怎么会死在这里。
三永,你今天怎么来了?
甄勇扭头,看到了来人。
这时,二贤领着夏菊来到了这里。
大姐,你干嘛出去啊?甄勇好奇地问道。
二贤白了他一眼,嗔怪道: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来,娘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我都快被母亲给烦死了,索性就出来迎接你了。
说话间。
你,你是小贤么?年纪稍大的女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二贤扭头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你是?
年纪稍大的女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你忘了我是云姨了吗?你小的时候,也来过我们家,仔细想想,那时候,我送的那支簪子,也很漂亮。
说到这支簪子,二贤总算是想起了几分,目光又落在了那女子的脸上,仔细看了看,见她与自己记忆中的容貌一模一样,二贤忽然笑道:我记得,你怎么会在北平?
二贤看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皱了皱眉头,又说了一句。
伯娘,怎么回事?
伯娘苦笑:这件事说来话长。
接下来,两人开始跟二贤聊天,甄勇皱眉,直到二贤要带他们回去,他才将二贤带到了一边。
甄勇挑了挑眉毛,道:姐姐,她真的是我们姑姑?
废话。
可是父亲不是和家族撕破脸皮了么,你这样带他回家,没问题吧?甄勇道。
二贤这才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道:要不,你先回去问问母亲?
甄勇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说罢,甄勇就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家,而二贤则是继续跟伯娘他们说话。
这里距离清水巷并不远,甄勇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甄勇看到了张玉清,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张玉清就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的离开了。
片刻之后,张玉清带着两个弟弟,还有另外两个弟弟,来到了这里。
伯娘和丫鬟,看到如此大的府邸,都是一脸震惊,张玉清更是得意洋洋的吹嘘起自己的大少爷来。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那些姑姑们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看到这一幕,甄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总觉得自己给家里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继续待下去,让二贤给自己安排好了行程,自己提着马匹就朝着甄武的营地赶去。
自己的母亲,也不是个可靠的人,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告诉大哥。
骏马飞驰,尘土飞扬。
甄武从三弟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的大致经过,也是一脸的茫然。
自己的亲族,自己的舅舅舅妈。
叶青羽脑海之中,一幕幕的画面,浮现在了叶青羽的脑海之中。
在他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随燕国的国王来到北平,在经过保定府武极县的时候,将他和二仙带到了武极的郑氏宗族。
甄氏在无极县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相传从西汉时期就已经崛起,到了东汉末期,中山甄氏更是名门望族,不过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已经没落了,到了现在,他们虽然也是名门望族,却也只是在无极县的地盘上,有着一些影响力。
至于其他的,更是无人问津了。
那时候的甄武,还是个孩子,对这种大宅院的感觉,还是比较拘谨的,可如今,甄武却觉得,自己就是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