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位王爷竟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在得知此事后,只知道讨好自己,丝毫不顾及昔日的同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布政司和按察司的官员们也都赶到了事发地点,聚集在那里,观察着火势平息后的情况,讨论着事情的起因。
甄勇和魏力将自己在小巷里见过的那群人的情况汇报给了苏韬,苏韬猜测这群人可能与火灾有关。
魏力又询问了一些细节,不过甄勇也是一知半解,除了小巷所在的地方可以透露一些信息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透露的了。
于是,魏力转身就去找了几个官员,商议这件事怎么查。
甄勇准备将这些人送回军营,就可以下班回家了,军营里的人,也不需要去查什么,现在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他们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不过,在行走的过程中,甄勇忽然想起自己从柱子手中救下的那两个女人。
甄勇听王耀说过,这两个人都是外地人,一个月前才搬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事情,也算是运气不好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问个大概。
此时,那两个女人也都醒来了,一个是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一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甄勇的到来,让他们有些诧异。
年纪较小的少女,忍不住凑到年纪较大的妇人面前,低声说道:姑娘,你看这人,是不是和甄老爷长得很像,你看他的五官,和他长得很像。
年纪稍大的女人,有些恍惚,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了丈夫的笑容和声音,只可惜,丈夫已经被歹徒所杀。
燕王府内,一片寂静。
朱玉英从被窝里钻出一条腿,但很快就钻进了被窝里,果然,早上和晚上的气温都开始下降了。
锦儿推门而入,道:小公主,快起床,不要再睡懒觉了,今日风和日丽。
昨天母妃让我不用给她请安了,我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睡眠,怎么可能起来?朱玉英翻过身来,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朱玉英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八音盒上,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问:这几天,可有什么消息?
锦儿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是和朱玉英一起长大的,怎么会不明白公主殿下的心思,她不是来打探消息的,而是来打探甄将军的消息。
锦儿是个小丫鬟,并没有拆穿她,而是笑眯眯地说道:对了,我还听说,小安子昨天跟我说,甄将军的人,赢了一场马球比赛。
朱玉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棉被已经褪去,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臂,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让她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可下一秒,朱玉英却是一脸喜色,不解地问道:甄哥哥不是被父亲责罚了吗?父皇不生气了吗?
锦儿笑了笑:听说甄将军前些日子来了,也不知道王爷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朱玉英的眼神再次明亮起来,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
思忖片刻,她朝锦儿道,你赶紧给我换一身衣裳,我得回去问问母妃。
锦儿笑得前仰后合,在朱玉英的怒视下,她连忙止住了笑声,可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她转过身,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三五个丫鬟送来衣裳,锦儿从丫鬟手里接过衣裳,给朱玉英穿上。
不一会儿,朱玉英就把东西都整理好了。
随便吃了点粥,就直接去找徐妙云了。
徐妙云最近得到了一株很漂亮的鲜花,是沐英去北平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不过这株鲜花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或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徐妙云叹了口气,道:果然是淮南的橘子,淮北的橘子。这北平城,除了沙尘暴,还能有什么?
朱玉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徐妙云见朱玉英如此粗鲁,便呵斥道: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公主。我真是白教你这些礼节了。
朱玉英一面把自己的衣服整好,一面用她那娇媚的声音说:你急着来看你母亲啊!说着,就走到徐妙云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母亲,这是一朵什么样的花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小姑娘,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花?徐妙云一把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拿开,这朵花原本还能用个几天,要是被朱玉英这么一摸,估计那一天就得毁了。
徐妙云把朱玉英拉到一边,看了看朱玉英,问道:你怎么还没睡觉,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朱玉英本想随便聊聊,慢慢聊,结果徐妙云一开口,就把话题扯到了重点上,朱玉英尴尬的笑了笑,把徐妙云拉到一边坐下。
朱玉英本来想说出自己的目的,但一想到甄武,她就有些不好意思,改口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