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名义,像您这样的人才是真君子啊!
姬昱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现在懂得奇正之术,要不然就真的绕不出来了,虽然他事出有因,可对于凡事讲究原则的鲁人来说还是有些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昱的心中也不禁对那位生在丘野的圣贤有了格外的佩服,就单论他能够以仁德说服思想略有迂腐的鲁国人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贤者了。
人总有疑惑,解答不了这样的疑惑就当不上贤者;说服不了大众也不能称他为大贤没有能力所说空谈也不能称贤
孔丘,真希望有生之年能够遇见您互述心中的仁义。
鲁人听到王孙低声的嘀嘀咕咕,问道:您说的是什么丘?
姬昱笑了笑,自然不会说是思念后世大贤。
我只是在默想我的文章,有时候有了灵感就想到了有道理的话。
原来如此,此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应当在意这样的行为,而是应当在意施行者是从道义还是从利益出发,现在我们明白了,可以进去了吗?
刚才还不肯进去的鲁人思念他们的同伴伯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到他。
虽然不是很久没见,可他们都清楚,要是伯仁一心求死,那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