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死的话,我们对不起伯仁的家人和朋友啊。
去找王孙吧,让王孙来评判一下这样的事实,现在我们在晋国,能够求助的也就只有王孙了。
三人不肯抛弃同伴,连忙向上河邑的方向奔去。
而伯仁在马车上被布条塞住了嘴,想要多说什么道理都无法言说,又被绳索束缚双手,只能瞪大眼睛想要以意念向褚师传播仁德的道理。
他现在不断的挣扎,身体歪来歪去都让御者不能好好的驾车。
褚师不耐烦的看着他,也用凶恶的眼神看着他以示威慑。
你不用想着用你的道理来说服我,我知道你杀人是为了仁义,可仁义就能够杀人吗?更别说你是鲁国人,只是我们晋人的附属。
身为附属却行逆事当街杀人,这样的罪责不是仁义就能够言说的,你想用仁义为自己辩说是没有用的。
随后伯仁挣扎的动作更大了。
褚师只好为他拔出了口中塞着的布条。
你别说话了,再说我就杀了你!
伯仁大口吞吸着空气,神色舒坦。
我并不是要为自己辩说,而是你将这布捅到我咽喉中了。
啊
御者听着这话笑了起来。
您不畏惧死亡真是一个君子啊。
可伯仁却因此而低下了头。
我的国家有了内部的动乱,我却不能阻止,还算什么君子,我只不过是一个逃避的小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