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认真的对待工作,孝敬父母,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在返回私田的路上,他狠狠的责备自己。
你有什么可值得为母亲骄傲放心的?!
你只不过是靠着父亲是王孙的侍从这样的连带关系才成为了王孙的随从,可是老想着用你那点小聪明偷懒,你这样对得起王孙,对得起父母吗!
一想到这里,溪直接给自己招呼了一耳光。
你实在是太不像人了!
溪在心中不断地责备,这时却有一人拦在了路旁,没有看路的溪一下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
他的额头撞到了那人的下巴,略有疼痛。
溪捂着额头,当他撞到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向撞到的人说抱歉。
小后生,是我啊。
溪抬起头,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正是很久之前深夜在农田里亲自施肥的农人。
是你啊,实在抱歉,我在行路的时候没有看道。
没事,我怎么会怪罪您呢?
农人作出一幅大度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溪回想起了当初的故事,听闻眼前的农人就是打着王孙的旗号在城中招摇撞骗,后来给城北的守军抓去当了劳役。
溪有些不解,问道:你不是因为犯忌被抓去当劳役了吗?
农人说道:我是刚给放出来的,回来就是想和您论述一下我们的交情。
溪连忙后退,神色略有慌张。
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交情,你再胡说,我可就要报官了。
农人摇了摇手,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来找您的麻烦的,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您,我在劳作的时候获得了良知,不会盗用他人之名了。
溪半信半疑道:你真的改过自新了?
农人点点头,无比真诚的说道:我以昊天起誓,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绝不会犯。
那你拦着我作甚?
我就是想知道王孙近来做了什么大事。
溪沉默了。
你还说自己已经改过自新了!
你还是别打听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上次跟你说了王孙会金光之术,你却将此等重要的事情泄密出去,你让我如何再信任你?
农人笑道:上次我只是不小心说了出去,这次保证不会乱说了。
满头黑线的溪正想着不要搭理他,可谁知此时的农人开始了反客为主。
你要是不讲王孙的故事告诉我,我就告诉世人,这则消息是你泄露给我的!
后生,你也不想被世人知道,王孙属下的随从竟然不忠于他吧。
溪顿时涨红了脸。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一定要砍了你的头!
农人直指额头。
那要看你砍得快还是我说得快了。
你也不想让王孙知道这件事情吧?
溪攥紧了拳头,既后悔又愤恨。
你这样卑鄙小人!
那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
溪将近来王孙和众贵族讲水中的无形细菌和近来的大概告诉了农人。
农人听完之后高兴地离开了。
只留下了懊悔无比的溪。
我真是没用,刚想为王孙好好工作的我竟然被这样的小人愚弄,不知道又会闯下什么祸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我对不起王孙!
溪此刻想了很多,要是一死了之的话会不会拜托这样的困扰?可是刚答应母亲的话就不能够作数,那还怎么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和王孙的栽培之恩?
一想到这,溪心如死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他亲近的人。
要是那人又给抓了会不会招供出我的名字?这样的话我还是不忠不义的人!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
正当溪有了这种想法,他又不由得看了看他的双手,再仔细回想那农人粗糙有力的手又没有了胆气。
不行的,根本就赢不了啊!
失落的溪瘫倒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能够帮助他。
家宰大人!家宰那么有智慧,一定会有办法的!
溪连忙起身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先走到私田跟侍卫们说明他另有要事,要求他们先自行看守。
而后的他用尽气力直奔姬阅的屋舍。
家宰,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不理世事的姬阅正享受着读书的快乐,今日的他没有处理他下的暗棋。姬壬臣借用给他的暗卫也在晋国各地落脚生根,他规定了七天汇报一次具体的情况,平时是由主要的暗卫长负责安排平日需要打探的情报。
正是享受着读书的姬阅却被溪猛然的到来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