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我安排的。
昱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次学车就被这样的情况吓到,还好是因为这是夫子的安排,不然说不定真的有危险。
夫子,您也太狠心了吧,竟然在路面上放了那么大的一块石头,我还没学转弯呢。
阅若无其事的哼起了洛邑小曲,他也不能说是他没排查过周围还有那样一块石头,说出来不就显得他这个夫子做的还不够到位吗。
夫子,您的方法好像有点用,我敢御车了!
昱惊奇的发现,在经过了刚才的恐慌,现在御车没有多少的紧张,拉动辔绳像跟玩一样。
这就是夫子我的计划了。
只有让您感受到危险,才能知道御车的方法,现在您看这不是好多了吗?
原本以为昱会惊魂不定,可是现在也没什么事,阅总算放心,顺便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夫子,您这个吓人的方法我以后还要教给其他人,太好用了。
别别别,其他人可没有王孙您这么聪慧和对御车的天赋,要是这样,估计吓得几天都不敢上马车了。
嗯?
夫子那您是怎么确定我就能这样学会呢?
昱发现了不对劲,合着夫子又是骗他是吧!
我又何尝不是因为信任王孙您呢?
夫子还是没有承认他的错误,就跟在他小时候,他的父亲也没有承认过他的失误一样。
男人就是这样的死要面子,哪怕错了,也硬是要说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