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宴后的试探(2/2)
您这是要使我陷入不忠不义的地步啊!
赵衰机谨,已经猜到不会轻易接受,还是问道:您为何这么说呢?文公赞扬您而送玉佩,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昱故作伤心,用着泪汪汪的眼神看向赵衰。
我是一个没有地位的人,不配享有如此尊贵的玉,一想到我的天子大父和父君都没有这么好的玉佩,更觉得羞耻了。
赵衰神色自若,如果就这样而收回玉佩的话,那他这个中军佐可就白当了,起码还要有周旋的余地,不然传出去名声可就坏了啊。
我听闻,有仁德的人崇尚高雅,拥有名贵的器才得以令人信服。
王孙您造石磨水车而利民生,造纸笔利在天下生客,您的仁德难道还不够吗?
两个利用道德绑架的人开始了争论。
您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并不是一个有才德能力的君子啊;
君子的道路不在于一个名器上,如果用器具来衡量一个人的德行,那就会被器所局限,被器所迷惑,不能沉醉于这些器而失去追求君子之道的本心啊;
我的个人修养尚且不足,这些器也不是我亲手造就,我并没有这样的仁德啊。
像我的兄长班才是这样有才能的人,他尊老爱幼,遇到年迈的人会照顾好他的身体,遇到年幼的人会爱护他,对待上臣没有不尊敬的,礼遇下士没有失去德行。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拥有这块玉佩呢?您应该把玉佩给我的兄长啊。
赵衰一听哈哈大笑,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
您说的对啊!您所说的君子不器又何尝不能引用于天下呢?王孙我受教了,这块玉佩和您说的道理我会一直珍藏的。
随从待昱走后,用竹简抄录好刚才的话,不解的问赵衰:王孙究竟是不是君子呢?
他是这样的君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不如成全他,难道我晋国如此大国还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吞并其他的国家吗?
您的意思是?
他既然说了他不如他的兄长,那就让天下人来看看,究竟是谁不如?
随从呆立,以他的智慧理解不了赵衰的话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意思。
为什么王孙一会是君子一会不是,那他到底是不是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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