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周来就一直留有这个传统,天子需要起到带头作用,在祭祀神明上不能有半点马虎。
对于祭祀天地又有巡狩祭天封禅祭天明堂祭天和郊祀天神四种形式。
巡狩祭天,也就是将打猎而来的猎物祭祀天地,以求神明的庇佑。
按照周礼,天子和诸侯在没有战争内乱和凶丧时,一年有三次田猎,第一次是为了祭祀的贡品,第二次是为了宴请宾客,第三次是为了改善君主的伙食。
封禅祭天的仪式早已作废,王室没有了威名,从东迁之后就没有去泰山封禅祭天了。
这次是明堂祭天,于成周明堂举行祭天仪式,王子王孙们都要从各地的食邑返回洛邑。
明堂建于成周的城南,意喻是布政之宫,在国之阳。
此时的明堂不同于九年前,血迹早就清洗干净,路面甚至都重新铺了一遍。
明堂和九年前的布置都相差无几,正中心却是安置了一个大鼎。
大鼎呈圆形,鼎口有一对很大的立耳,鼎口沿下有曲纹,鼎腹有着许多变形的兽纹,兽纹到了侧面时彼此相连,无论是在那个角度看都是完整的兽纹,有三足撑立,腹内刻有许多铭文。
这个大鼎重约千斤,高有六尺。
(这里说的一斤约现在的250克,一尺大概017米,重量在500斤左右,有1米那么高,换算过大概差不多,司母戊鼎都有800公斤,考虑东周衰败,所以按照大克鼎的规模来了)
祭祀用品也是有规矩的,在礼制上,祭天用三足鼎,祀地用四足鼎。三足鼎为圆,为阳鼎;四足鼎为方,为阴鼎。
像泰山封禅需要用到的就是四足鼎,而明堂祭天用的是三足鼎。
鼎下也不一般,用五色的泥土堆成了一个小土坡,鼎就立在这土坡上。
这些泥土可不是随意取来只是为了好看。
东边选用临近东海的青土,西边选用河东之地的白土,北边选用关东之地的黑土,南边选用长江以南的红土,中间则是洛邑人脚下的黄土。
五色土叫做天子之社,是周天子为了感谢天神的恩赐,祭祀使用的地方,这样的祭台在周平王时就已经搭建好,也是天子享有天下的象征。
昱的天子大父站在远处,嘴里念着祭祀的词,大概就是什么受命于天,之乎者也之类的东西。
他很少见这位天子,基本上两三个月都没有见过一面,不只是以为身份,更是因为天子的身体需要修养。
在他附近有着他的一些亲兄弟和宗亲,站立在左侧,需要跟着天子的祭词来行礼。
昱在这群队伍的后方,因为前面是王子辈分,身份和地位要比王孙高,要在前面听从宗伯的教诲。而王孙一辈的则是年纪大一些的在前面,像昱和他的兄弟瑜季就都在后面,因为身高的缘故,前面的宗伯和负责辅佐祭祀的官员也看不到。
姬季的名就是季,不过在他母亲在世时常常叫他的小名季子,所以一般年纪的王孙和长辈们都叫他季子。
季是个不安分的主,虽然年纪比昱大,好玩心却是随着年纪越发变重,前天掏了鸟窝之后把鸟蛋全拿走,然后让他的侍者把蛇蛋放了上去,也不知道那只鸟之后怎么样了。
兄长,你借了三两碎金已经有一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啊?季悄默默的问瑜。
瑜左右打量有没有看到他们在说小话,他可不敢让这些人知道,不然又要被训斥。
在确定没有人看他们之后,才低声和季开始交谈。
这个不要着急嘛,我们认识多久了?哪次我没有还给你?
我记得兄长你一年前借我的弹弓就没有还给我,还有上上上次的钱也没有还清。
有这等事吗?
早知道我就听从昱的,让你写字据再借了。
季闷闷不乐,他的零花钱老是被他的这个兄长蒙骗,他已经被骗过很多次了。
分期还给你可以吗,季子?上次我不是带你去渭河钓鱼了吗,那那个鱼竿就是用金子做了,有十金那么贵重了。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季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瑜上次拿出鱼竿确实是金色的,还让季玩了好久。
可惜年轻的季不明白,那鱼竿只是裹金的装饰品,只是把一层纯度不高的金片将那木鱼竿给装饰了一番,只可惜季真的信了。
昱看着再一次被忽悠的季忍不住摇摇头,这个时代的小孩真是单纯啊。
被骗第一次的季一开始会说:
不可能,我是不会再借给你钱了兄长,我要把这个事情告诉父君。
瑜说:可是你上次打麻雀打到人,是我替你担下的罪责,如果你告父君,那我也只好告诉父君你做的坏事了。
季说: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是不会再信你了,只能再借给你这一次了。
第二次被骗的季:
你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