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进来,张守业并没有动江宁,或许是在思考究竟该怎么处理,虽然他收了钱,但江宁开出的条件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江宁道出了他的身份,着实是让他吃惊的紧,而江宁仍旧站在窗前,看着头顶的月亮。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对外他都是以二当家的出面,大当家的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的傀儡罢了,为的就是形成巨大的反差,大当家的身材魁梧,万夫不当之勇,二当家的瘦弱如柴,这也算得上是一条后路,可江宁是如何发现的?他至今都不知道。
二哥,怎么还不杀了那崽子?赫章吃了一口肉,一边咀嚼一边道:那小子定然不是什么善茬,早杀了早安心。
杀?怎么杀?当初在杭州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杀了,现在在山寨杀了?他既然能活到今天,还敢到山上来,定然有后手,这后手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现在杀了,后面怎么办?张守业眉头微皱,坐在首座道。
二哥就没事儿瞎琢磨
放屁,我不琢磨,能有现在的青山寨?张守业朝着赫章一脚踹去,赫章咧嘴笑笑,不敢在问,尴尬的招呼兄弟喝酒吃肉,江宁带上来的五百两现银,也够吃上些时日了。
圆月缓缓变成了弯月,一点一点的朝着西边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