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因为接下来张秋平将身边所有人都踹了一脚,骂了一句废物,抬头看向孔承运,一股冰凉之意从眼神之中散发而出,那是久经官场后的锋芒,此刻没有丝毫隐藏,扫视四周,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双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孔承运道:东林书院,我与你程院长是平级,他自然不会这么与我说话,倒是尔等,见了朝廷命官,如何不拜?我要问你一个目无尊长的罪名。
口出狂言,要拉我去见官?是乔遵还是夏春秋?私自扣人,这是私设刑堂之罪。
我有没有罪,没有调查清楚,仅凭一家之言就断定我伤了人?那么在场的众人之中,除了我,还有谁有伤?身为学子,不想着为国出力,却在此处胡搅蛮缠,看看你们一个个,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学子之风?对得起书院的栽培,对得起圣上的厚爱吗?
三条罪状从张秋平口中说出来,把孔承运和余良众人说的是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张秋平是何等的人物,这种情况之下,只能用气势压住他们,旋即又道:还不让开
还未等孔承运众人反应过来,张秋平在几人护送之下,挤开人群,朝着楼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