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道:相公不会强迫我坐不喜欢做的事情,凡事都会与我有个商量,若是反对,相公并不会坚持一定要做下去,自然是权衡了利弊的,但能够听得进去意见,也是极为难得的,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相公从来不去青楼楚馆,杭州第一大才子啊,不是应该经常去的吗?相公从来不去,的确是让我刮目相看了。王若烟道。
这就是方才我说的平等了吧,基本上可以这么理解。江宁微微笑了笑。
其实,有些话一直都应该告诉相公的,只是后来机会不多,现在又出了这些事情,哎王若烟叹了口气,有些愧疚。
江宁轻轻的拍了拍王若烟的头笑道:是关于成亲的事情吧
江宁见她含蓄,索性直接挑开了说,免得她心中有所芥蒂,对于病情并没有丝毫的益处。
王若烟一冷,旋即道:相公怎么会知道?此事,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江宁指了指王若烟微红的面庞:还用说嘛?都写在脸上了不是?
王若烟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旋即又叹了口气:哎,当日我并不知道相公是这样的才子,才做了那等愚蠢之事,现在想想,的确是我的不对,现在也只想着相公不怪罪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