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把咱家的祖传之宝送给那个宫本了?冯海泉没想到自己的这场牢狱之灾的代价竟然是价值连城的祖传之宝。
这骁龙剑再珍贵,那也是个死物,用死物来换活人,物有所值,不亏。冯天泉淡淡地说道。
冯海泉眼眶湿润了,他扭头望着车窗外,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大哥,我想去见父亲。冯海泉突然说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冯天泉听到海泉的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心头一热。
于是,冯天泉将车头一拐,汽车朝县医院方向而去。
冯海泉走进病房,跪在父亲的病榻前,望着父亲的病容,握着父亲的手:爹,孩儿不孝,让您操心了。
你没事了就好。冯德贵望着冯海泉,老泪纵横。
冯海泉把头埋在父亲的手中,双肩抖动,默默饮泣。冯德贵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长吁短叹。此时,屋内悄然无声,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声,这声音仿佛在融化父子间的隔阂。
许久,冯海泉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父亲笑了笑,他忽然发现父亲的手指甲长了,便走出病房,问护士拿了把小剪刀,默默地给父亲剪手指甲。
随后冯海泉又在父亲的床前坐了会儿,和父亲倾谈起儿时的一些趣事,父子俩从未这么融洽过。
说了半天话之后,冯德贵也乏了。
冯海泉便起身告退:爹,你好生养病,我先回去了。
冯德贵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朝冯海泉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