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渡边先生,你真不幸。傅星瀚听了渡边向他所讲述的自己的婚姻状况,不由得对渡边的遭遇产生了同情。
说实话,对于情报课长这一职务,我除了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对工作有所帮助之外,别的方面乏善可陈,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干情报工作的料,但因为我舅舅的关系,我坐上这个让人羡慕的位子,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重,论资历,论能力,论战功,我都不及他人,比我厉害的人有一大把,不过没关系,我有我舅舅罩着,我如今也算是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也许是我舅舅意识到他对我这场不幸的婚姻负有责任吧,所以他现在也不怎么干涉我的私事,老实说,我在中国的日子远胜于我在日本的日子,我感觉我就像是飞出了樊笼的鸟儿,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可以尽情地去做我喜欢做的事,这种逍遥的日子正是我所向往的,我可以听戏,打麻将,研习中国古诗词,你还不知道吧,玉老板,我还喜欢搭建中国古代建筑模型,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我所拼搭的那些模型。
渡边饶有兴致地向傅星瀚讲述他如今惬意的生活。
恭喜你,渡边先生,恭喜你重获自由。
能得到玉老板的祝福,我真是三生有幸。
过奖了,渡边先生。傅星瀚听后,微微笑了笑。
这时,司机来催渡边去上班了,渡边款款地跟傅星瀚告别:我先去上班了,回来我们再聊天,跟玉老板一起聊天,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说着,渡边走出了傅星瀚的卧室。
傅星瀚望着渡边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个渡边,如果抛开他的身份,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他那不幸的身世,不幸的婚姻,让人同情,他对汉文化的沉醉,对艺术的痴迷,让人敬重,甚至是对自己的迷恋,也并不让人讨厌,为了取悦自己,他对自己可谓关心备至,细致入微。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一个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侵略者,该有多好,自己也许还真的会跟他成为知己。
渡边刚走进办公室,副官大岛就向他传递了一个好消息:渡边课长,刚才医务室来电,说那两个犯人已经神智清醒了,可以进行审讯了。
哦?是吗,真是太好了,那我马上给医务室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犯人送去审讯室。渡边说完,给医务室去了电话,在确定两名犯人可以接受审讯后,便通知医务室,把两名犯人直接送到审讯室里去。
大岛,你去通知伊藤,让他马上去审讯室,待会儿让他跟我一同对这两名犯人进行审讯。渡边吩咐了大岛一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大岛:我先出去一趟,你让伊藤在审讯室里等我一下。
渡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他忽然想起昨天傅星瀚跟他说起过,这个阿辉曾是上海滩的赌王,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可以让这个赌王来为他效力,那他以后便可以驰骋赌场无敌手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立马把玉老板接来,让他辨认一下,这个徐小辉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赌王阿辉。
但因为旦苑内没有安装电话,所以渡边只能亲自驾车回去把傅星瀚接来。
傅星瀚正在旦苑无聊地翻阅杂志,没想到渡边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玉老板,快跟我走。渡边急匆匆地对傅星瀚说道。
傅星瀚莫名其妙地望着渡边:怎么啦,渡边先生?
副官告诉我徐小辉和那个美国飞行员都已经醒了,可以进行审讯了,你跟我一起去认认,那个徐小辉是不是你所认识的赌王阿辉。
傅星瀚没想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突然之间就降临了,但他必须保持清醒,理清头绪,自己该干些什么,他想了想,微笑着冲渡边点点头:好啊,那我就跟你去一趟,渡边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渡边点了点头: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趁着更衣的时间,傅星瀚匆匆写了张纸条,塞进裤兜里,随后跟渡边一起前往宪兵司令部。
当伊藤得知罗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