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棍坐进了甘永平的那辆奔驰车。
小婷,我走了。甘永平跟俞婉婷告别:小婷,这里就交给你了,云鹏他们有什么事,你帮忙照应一下。
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俞婉婷跟甘永平拥抱告别。
这时,凌云鹏走到车前,跟甘永平告别:甘兄,祝你们一路顺风!
我也祝你马到成功!甘永平与凌云鹏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随后坐进车里,吩咐周源:走吧!
凌云鹏目送着程家班的花车与甘永平的奔驰车缓缓驶出湖滨大戏院,朝城外驶去。
夜幕下,盛装出行的程家班乘坐着花车经过关卡时,并未引起哨兵的怀疑,在南昌城引起轰动的程家班让这儿的哨兵也有所耳闻,所以,程家班顺利地通过了关卡,四个美国人终于安然无恙地逃离了南昌。
当傅星瀚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他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这儿是哪儿啊?我怎么来这儿了?
傅星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他见自己身着西服,和衣而卧,连皮鞋也没脱,便长舒了口气,赶紧把脚从床上放下,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套西服都睡出褶皱来了,不禁皱了皱眉。
傅星瀚走进浴室,进行洗漱,他把头发梳成三七开的小分头,抹上发油,使得自己这头乌发分毫不乱,油光可鉴,随后走出了房间。
你醒了,玉老板!渡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昨晚真是冒昧,让你睡这儿了。
傅星瀚吓了一跳,见是渡边,马上调整好状态。
不好意思,渡边先生,昨晚酒喝多了,冒昧之处,请多见谅。傅星瀚笑着地跟渡边打招呼,随后走出屋子,欣赏起这处庭院:这院子既大气,又雅致,别说是在南昌了,就算是在上海南京也不多见,这里可真是别有洞天啊!
玉老板能光临寒舍,我是求之不得啊!渡边见傅星瀚对这处庭院流露出欣喜之色,很是得意。
傅星瀚好奇地望了望四周:渡边先生,这是你的家?
渡边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就住这儿,这里原先是一个当地乡绅的院落,有个挺雅致的名字,叫馨庐,我们一来,他就主动把这处庭院捐献了出来,我舅舅就把这处庭院分给我住了。
你舅舅?
我舅舅就是宪兵司令部的宫本司令。渡边笑着向傅星瀚解释道。
你舅舅就是这儿宪兵司令部的司令?真是失敬失敬。傅星瀚没想到渡边竟然就是宫本司令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