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瀚耸了耸肩:没想到渡边这家伙还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凌云鹏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笑,听着,戏痴,我现在给你下达任务,接下来你要利用渡边对你的痴迷,想办法了解假币一事,这件事很重要,现在也只有你有这个机会接近渡边和濑户,你要把握好这个机会,想办法获取有关假钞的真相。
傅星瀚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老大,你这算是美男计还是美女计?
凌云鹏却一脸严肃:戏痴,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你所面对的是宪兵司令部的情报课长。我相信你的应变能力,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如果有情况就往甘永平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号码是8668。
我记住了,放心吧,老大,我知道了。傅星瀚故作轻松地朝凌云鹏眨了眨眼。
凌云鹏将那个小药瓶塞到傅星瀚的手上:把这个带上,关键时候或许有用。
傅星瀚看了一眼这个小药瓶,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忽然傅星瀚听见外面有人进来了,便赶紧跟凌云鹏打了个招呼:老大,该我上场了,我得走了。
傅星瀚说完,便从更衣室走了出来,顺手把更衣室的门关上。
玉老板,快,轮到你了。有人在催场。
好,我这就上场。傅星瀚马上应声,将小药瓶放进化妆盒里,随即走向舞台。
随即幕布徐徐拉开,傅星瀚来了个惊艳亮相,场下掌声雷动。
凌云鹏在更衣室里待了会儿,随后轻轻推开更衣室,露出一条门缝,望了望外面,见后台工作人员正忙着给演员补妆,整理道具等,便趁人不注意,悄悄地离开了后台。
当凌云鹏离开后台之后,便朝甘永平的办公室方向而去,在路过戏院大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入眼帘:那不是思惠吗?她怎么来这儿了?
思惠正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凌云鹏赶紧上前招呼:惠表妹,你怎么来啦?
思惠定睛一看是凌云鹏,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凌云鹏向她示意了一下,思惠马上收敛起自己的兴奋之情,笑着叫了一声:表哥!
凌云鹏跟看门的大爷打了个招呼,便把思惠领了进来。
凌大哥,你真的是在这儿呢!思惠一把拽住凌云鹏的手臂,眉眼间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
思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凌云鹏很是纳闷,他根本就没有告诉秦大哥一家他在南昌的落脚点,思惠怎么就判断出他在这儿了呢?
思惠狡黠地笑了笑:我能掐会算呀,所以就直奔这儿找你来了。
你这丫头还真是非比寻常。凌云鹏向思惠投来钦佩的目光,思惠几次出人意料的表现让凌云鹏难免产生不可思议的感叹。
你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靠两条腿啦,不过也蹭了几次驴车和马车。
你还真是神行太保,这七八十里地就这么走来了!凌云鹏赶紧接过思惠手里的包袱:累了吧!
嗯,是挺累的,两条腿都抬不起来了。思惠点点头,随即脸上又露出笑靥:不过终于找到你了,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凌云鹏疼惜地望了望思惠:你这丫头,我还真是服了你了。
凌云鹏将思惠带去了他们的客房,守义和思贤二人见思惠进来了,都深感意外,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思惠。
二叔,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思惠跑过去,跟守义和思贤二人抱在了一起。
思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守义和思贤都很好奇。
思惠笑了笑,揭开谜底:我拨打了这儿的电话8668,问这儿是邮局吗?我想问一下从南昌寄往南京的信件一般几天可以到达?结果对方回答我说,你打错了,这儿不是邮局。然后我继续问道:可人家告诉我,这是邮局的电话号码呀?对方回答我说,不好意思,小姐,这里是湖滨大戏院,你搞错了。我一听就知道凌大哥和你们一定是在这儿。
凌云鹏递给思惠一杯茶,对思惠的机敏很是佩服:你这丫头还真是鬼机灵。
多谢夸赞,凌大哥。思惠接过茶杯,得意地笑了笑。
哎,思惠,咱们先把这辈分搞搞清楚,你以后可不能叫我凌大哥了。
思惠侧着脑袋,不解地问道:我不叫你凌大哥,那叫你什么?
你应该叫我凌大叔啊!
凌大叔?思惠一听这称谓,不禁眉头一皱。
是啊,你叫守义二叔,叫思贤大哥,我比你二叔还大两三岁呢,你不该叫我大叔吗?凌云鹏侧着头,笑着反问道。
思惠拨弄着辫梢,嘴一撅:可我觉得叫你凌大叔,好像跟你之间的距离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