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他的声望,只要打下真州城,能够很快发展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大有机会东山再起。
张阳泉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却依然冒险让他这么做,除了打下真州的好处外,主要原因却是为了保全他。
李二没有再多说什么,凝视着张阳泉,一字字道:军师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阳泉笑道:你就带一千五百人叛变吧。目光在众人之间游移了一会,道:猴子,你和李二交情好,就跟着他一起叛变吧!
猴子拱手道:属下领命。迟疑了一会,又道:军师,我们假装叛变的事,能否告诉家人?
张阳泉正要回答,秦苓君忽然道:寨子里的家属可以告知,杨荥却不行。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让杨荥返回山寨,再将情况告知她!
猴子担心杨荥因自己叛变而离开扬州,忙道:那就让她返回寨子吧。
秦苓君点头答应。
秦苓思眼中冒着星光,拍手笑道:太好了,咱们若是能夺下一座城池,就能快速发展实力啦!
众人纷纷发出喝彩声。
山猪道:就怕他们不会相信!
王大瞪眼道:你小子怎么专爱跟大伙反着来?
张阳泉一抬手,道:山猪顾虑的没错,此事要想让他们相信,确实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山猪见张阳泉成竹在胸,道:属下没有异议了。
赵德胜见众人谈妥了,拱手道:军师,大寨主,那属下就领命回寨子去了!
张阳泉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赵德胜忙道:属下没有顾虑,只是不知能否从真州过来的兄弟中挑选人手,他们对真州比较熟悉,计划更不容易出差错!
张阳泉道:可以!
赵德胜大喜:那属下去了!转身大步离去。
张阳泉道:耿四,王大,你们也回山寨,把情况告诉徐百升,然后你们三人带上四千五百名弟兄,做好准备。
王大忙问:准备什么?
李千户叛变后,会在真州附近扯大旗招募豪杰,你们带着这四千多弟兄,分成十几批去投奔他,记得都带着红巾!
王大领了命,和耿四一起离开。
张阳泉又吩咐道:猴子,待会我会把李千户关起来,今晚你把他救出来。你二人各挑选本部七百五十人,假装兵变,逃出城去!
得令!
大寨主,二寨主,晚上你们演一场戏,带人去追捕李二和猴子,此事只让老寨兵参加,刚招募的新兵不要用。
秦苓君点头答应。秦苓思笑道:贼喊捉贼嘛,这把戏我最熟了。
张阳泉接着道:明天一大清早,我们就带兵退出北门,返回龙潭寨。
秦苓君愣道:还要返回山寨吗?
大寨主不必担心,只是暂时返回,用不了几天,孛罗不花就会请我们回去!
秦苓君点头嗯了一声。
众人纷纷领了军令离开,耿三没有领到任务,正一脸失望的跟着众人离开时,却被张阳泉喊住了。
耿三,你手下那名南门军的细作最近还好吗?
耿三精神一振,忙道: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把他升为十夫长,十分器重。
自上次徐百升发现一名细作后,张阳泉便给每一名百夫长下了命令,让他们严密排查手下新兵,找出混入军中的奸细。
结果一番排查后,并未发现细作,直到缪大亨被扳倒的第二天,耿三发现他手下一名叫李义的新兵有问题。
派人去调查后,果然是个细作,而且是南门军派过来的。
当时耿三汇报时,张阳泉没有让他处理这名细作,而是交好此人,引为心腹。
这次要取信镇南王和黄伯燕,此人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将耿三叫到近前,低声交代了一番,耿三连连点头,领命去了。
李义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凭着眼皮重量,断定还没到晨训时间。
该死的!每天本来就睡眠不足,到底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吵吵!
李义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然而身旁的士卒却爬了起来,揉着眼睛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这间营房是围着大校场而建的众多营房中的一间,屋子狭小,左右各砌有一条石台。
每张石台上铺着单薄的床垫,五人并排而睡,一间屋子十个人住。
别管,睡觉!李义低吼道,他已经在这里受了快一个月罪了,眼下的脾气非常暴躁。
他是十夫长,那士卒不敢多说,又趴回去睡觉去了。
就在这时,只听咣当一声,门被重重推开,一人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抬头看去,齐声喊道:百夫长!
来者正是他们的百夫长耿三。
李义急忙爬起身,问道:哥哥,外面出何事了?怎么这么吵?
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