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面无表情的道:「陛下此乃丞相之权,自然该当由丞相主持!」
皇帝闻言道:「若是朕欲主持此事呢?」
皇帝此言一出让杨敞心中一下子生出不满之意。
这时霍光道:「陛下越权了!」
皇帝心下一惊,他立即笑道:「哈哈哈,此乃朕之戏言尔,此事就交由丞相主持吧!」
杨敞闻言随即上前躬身道:「臣谨奉诏!」
……
三日后,丞相府中长安公卿齐聚一堂,一众官吏分作几团等待着集议的开始。
随着一声钟鸣,丞相长史走到中央,宣读诏令:
「安西节度副使新阳侯益日前上书言军制之弊……。
陛下命丞相府议此事,延问公卿、大夫、博士、议郎……今日诸卿畅所欲言!」
……
张越与虚闾权渠单于已经对峙了三日,其间汉匈双方已经发生了数次小规模的交战。
双方各有死伤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样的结果让匈奴上下皆非常满意,诸王经过这几次交战信心也恢复了不少。
「大人这几日太憋屈,什么时候才能放开了与匈奴人作战!」
张旭忍不住询问道。
张越闻言看了看张旭摇头叹息道:「这就忍不住了!」
张旭闻言却是不敢再说话了。
张越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大丈夫气概都去哪了?」
张旭被张越一激道:「大人这几日我汉军明明可以击败匈奴人为何始终与匈奴人维持平手……」
张越闻言道:「汝可知何为战略,何为战术?」
张旭道:「战略乃是……战术乃是……」
张越道:「不错,看来尔的书还是没有白读,既然如此尔当清楚,战术是为战略服务的……」
张旭若有所思的道:「小子明白一些了,大人之意是……」
张越道:「不错,孺子可教也!此战某之所求并非眼前之匈奴,乃是匈奴的部民……」
张旭听完后点头道:「多谢大人教诲,小子明白了!」
……
吴正原本想要突袭匈奴人的马场,利用惊马冲击匈奴人的营地。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日匈奴人又调整了布置。
不知道是不是匈奴人察觉到了大量马群在一起的危险,他们竟然把马群重新进行了按照。
吴正无法只得再次改变计划。
「轰隆……」
惊雷炸响,天上的乌云压的人似乎喘不过气来。
傍晚时分,期待已久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
「天助我也!」
吴正看着眼前的大雨,身上虽然被大雨浇透了但脸上却满是喜意。
他决定不再等了,就利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对匈奴人发起一次突袭。
「二三子,准备作战!」
在雷雨的掩护下,汉军在吴正的带领下顺利的靠近了目标。
「今年是怎么啦,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一名负责警戒的匈奴人望着眼前的大雨向同伴抱怨道。
「是啊,这鬼天气,草原上都多久没有下个这么大的雨了……这么大的雨偏偏轮到咱们警戒」
同伴嘴里也抱怨着。
「闭嘴,这有什么好抱怨的……下雨不好吗……今年草原的牧草肯定更丰茂……」
一旁的一名年纪较长的士兵反而觉得下雨也不错。
「说得也是呢……下雨有什么不好呢。今年的牛羊肯定长得更肥更壮!」
「牛羊长的肥壮又如何,最后还不是都被贵人们拿走了!」
最先说话的那么士兵继续抱怨着。
他的话一下子让士兵们都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那名年长的匈奴人突然隐隐从雷雨声中传来异样的声音。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他开口向周围的同伴询问。
同伴们还没有说话。
「啪察!」
一道闪电从天空落下,照亮了大地。
这时众人赫然发现雨中出现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
「敌袭…敌袭……赶紧吹号!」
为首的十夫长首先反应过来,他惊骇的大吼起来。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
可惜还是晚了一些,营内的匈奴人还没有从睡梦中反应过来,汉军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地。
「二三子,功名但从马上取,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
「杀啊!」
「汉军威武!」
汉军的喊声声响彻了夜空,甚至压过了天上雷声。
「怎么回事!」
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匈奴人,一个个惊慌失措的互相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