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绎的胆量远不如临淮侯,看到人头那一刻,立即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狗一般不断尖叫,把周府的人全都给招了过来。
周奎看到脸上的字后,大惊失色,支开不相干的人后看着周绎问道:袭击陈圆圆的那帮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不是!周绎忙矢口否认。
在不说实话,我立即把你赶出周府。周奎气得大骂。
是临淮侯的人,不过我没有阻拦。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你想要江南的婊子,让你弟弟给你送一堆来不就行了。周奎气得拿起凳子就要砸周绎。
打归打骂归骂,自己的儿子当然不能不管。
这事对周奎而言,挺头痛的,因为南直隶锦衣卫的事,王鹏君多半已经恨上了周家,所以即便周家低头选择息事宁人,对方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周奎若敢带着周绎去自首,王鹏君立马就敢抓人。
若要硬碰硬,又害怕王鹏君的小手段;若不管,今天他能送人头,明天他就能摘人头——刺杀周绎的风险很大,但王鹏君一向胆大包天,谁知道他到底有多疯狂。
周奎当即派人联系临淮侯,两人经过商量之后,决定把事情闹开,直接把人头交给应天府,同时加强府中戒备——这样做虽然会让临淮侯和周绎背上袭击陈圆圆的骂名,但也能束缚住王鹏君的手脚,让他不敢走极端。
应天府那边看到人头后,便知道是一个大麻烦,并且瞬间脑补了案情——袭击陈圆圆的盗匪显然和周绎临淮侯两人有关,所以锦衣卫才会干出这样的破事。
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认为周绎和临淮侯是凶手——即便是勋贵集团,也认为这两人的手段有些下作,至于普通百姓和读书人,自然是瞬间脑补出无数小故事,在这些故事中周绎和临淮侯都是奸角,而陈圆圆则为自己赢得了倾国倾城的名声。
在不少人眼里,陈圆圆已经美到千年狐狸精的地步,属于男人看一眼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存在!
正当周绎和临淮侯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两人的卧室又出现了盗匪的人头,周绎吓得差点尿失禁,临淮侯则是直接搬去了京营,这一下周奎也忍不住了,直接进入皇宫弹劾应天府府尹办事不力,堂堂的国丈府邸,贼人来去自如。
崇祯也已经知道这回事,这事他也头大,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舅子被吓死,但也不能强压着王鹏君低头,毕竟这事明显是自己小舅子做得不对。
崇祯思虑再三,直接把应天府府尹叫过来骂了一顿,让他尽快破案,同时让锦衣卫尽快把陈圆圆遇袭的案件结案,把所有盗匪全部拉去菜市场砍头。
这些盗匪脸上都刻着字,而且还拉到街上游行过,所以很多人都认识,如今他们的脑袋出现在国丈府和临淮侯府,就是猪也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事锦衣卫自然不会承认,应天府府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锦衣卫,所以便直接派了一队衙役守着国丈府和临淮侯府,然后又随便画了几张通缉令,并请五城兵马司的人协助缉拿案犯!
折腾了十几天后,府衙的衙役才从国丈府撤离,结果当天晚上,国丈府就出事了,周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青楼身边躺着一堆美女,吓得衣服都没穿就一路狂奔跑回周府,气得周奎把府上的仆人几乎全换了一遍——没有内应,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被人给抬走。
周奎在次进宫哭诉!
在皇后的恳求下,崇祯只得让王承恩私下去和王鹏君沟通。
王鹏君很给王承恩面子,答应不在继续纠缠周绎后,周奎父子才松了一口气。
王鹏君这样折腾,崇祯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这样的王鹏君显然没有窥视帝位的能力和野心!
勋贵集团和王鹏君发生冲突时,之所以处处吃瘪,显然是因为勋贵集团的拳头不够硬——王鹏君的拳头是锦衣卫,勋贵集团的拳头是京营。
虽然找到了原因,但勋贵集团承平已久,所以依旧没有几个人愿意整军经武,唯有少数几人站了出来——其中的代表就是阳武侯和临淮侯,这两人已经和王鹏君结了死仇,如果京营一直烂泥扶不上墙,那么他们很可能被王鹏君欺侮死,所以两人开始积极配合兵部尚书杨嗣昌整顿京营。
杨嗣昌整顿京营分为四步,一是挑补实额杜绝吃空饷的存在;二是裁撤老弱和废旧的兵器;三是挑选将领练兵;四是划拨精良的兵器和火器给京营。
在阳武侯和临淮侯的协助下,勋贵集团不得不做出重大让步,京营整顿开始出现成效。
崇祯对此显然是乐见其成的,当即厚赏了阳武侯和临淮侯,并且越发看重这两人。
远在南直隶的周瞻得知王鹏君这样欺侮周家后,当即气得火冒三丈——周瞻虽然没有先斩后奏的金牌信符,但他是皇后的兄弟,是天子的小舅子,其圣眷本就非同小可,所以其彻底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