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哉!
皇太孙有此大志,何愁大明不兴,大明不强!
草民
陆士原差点就说出愿意追随皇太孙左右,陪着皇太孙起干下番事业之类的话了然而,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他怎么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岂能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给忽悠?朱允熥见陆士原悬崖勒马,心里也闪过一丝失望。看来自己忽悠人的本事还是差了点,要是让皇爷爷来忽悠,估计能把陆士原忽悠的直接把自己脑袋拧下来送给皇爷
你不用急于表态,你可以观察一下。
陆士原被说破心事,尴尬地红了脸。
皇太孙恕罪,非是草民不想追随皇太孙左右,共同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实在是草民身负因果,牵扯太大,不能贸然下决定。朱允熥间言忍不住问道。敢问陆兄,孤要如何做,才能让你们彻底消除戒心呢?陆士原想了好一会儿,无奈地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殿下做的已经很好了,但人心不足蛇吞象,终究是欲壑难填啊
但只要皇太孙以礼相待,想必他们还是能体察皇太孙的苦心的。
朱允熥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随即点点头道。
孤明白了!
你给其他海商传个话,孤不会动用军队和锦衣卫强行逼迫他们。但他们的走私生意也不能再做了,要么放弃海贸之利,要么乖乖来市舶司交税。
否则,被孤发现他们还敢瞒着朝廷,瞒着孤偷偷贸易,那就别怪孤不客气了!陆士原听到这话,赶忙砰砰砰地给朱允熥连磕了十几个响头。朱允熥这话虽然简短,但包含的信息量却巨大。此言一出,证明皇太孙将不会追讨之前所欠税银,只需要以后规规矩矩交税即可正常贸易!
草民替江南百姓谢过皇太孙!
朱允熥间言冷冷一笑道。
你不配!
你不配替百姓拜谢孤!
你只配替那些女干商来道谢!,
陆士原闻言老脸尴尬地一红,暗忖皇太孙这话是真不留情面啊。
不过想想他们九大海商干的事情,好像也不配皇太孙给他们留情面。
孤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有心为朝廷效力,为孤效力,孤可以超擢提拔你为文殿学士,随孤左右参赞朝政。若是不愿意,那咱
们将来就在战场上见,或者法场上见!朱允熥这话一出,陆士原心里陡然一凛,额头上也瞬间见汗。自打他见到朱允熥,朱允熥一直如春风般和煦,不仅跟自己称兄道弟,甚至几次对自己的文章推崇。然而,转眼之间皇太孙就展现皇者之气,压迫得他几乎要窒息。皇太孙殿下,可否容草民考虑一下?可!
孤只给你一夜时间!
明天辰时,孤的座船准时从松江府码头开动。你若是不来,未来咱们只能在战场或者法场上见面了!朱允熥撂下这句话,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起身领着二虎就离开茶馆。在朱允熥走后,陆士原过了好一会儿,才浑身湿漉漉地从地上爬起。陆红拂刚要过来搀扶父亲,就被陆士原当场呵斥住。你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今天怎敢当面顶撞皇太孙?你这是要把全族几千口人给害死呀!陆红拂闻言委屈巴巴地哭诉道。谁知道皇太孙心眼那么小,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翻起脸来比翻还快,嘤嘤嘤
陆士原听着女儿的抱怨,心里无亲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皇家天威!
正所谓天威难测,皇者的威严更难测!陆士原说完这话,朝着女伸出胳膊。傻丫头,还不赶紧扶咱一把,爹爹都被吓得虚脱了!陆红拂闻言赶忙擦了把眼泪,然后扶着爹爹下了楼,跟楼下的一干家丁仆从会合。
爹爹,咱们去哪儿?
回客栈吧!
陆士原父女俩回到客栈,陆士原躺在床上发呆,陆红拂则指挥下人去街面上打探看有没有官兵的探子监视。不多时下人回报说街面上没有任何官府的人,陆红拂就赶忙命人准备马车,并且命船只停靠在松江码头上,打算随时带着父亲跑路。爹爹,女儿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咱们先乘坐马车去码头,然后乘船逃回镇江一陆士原听了女儿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道。别费力气了!你不是一直想接管家业吗?
啊?爹爹,您此言何意?翌日,市舶司码头。朱允熥站立在太孙号的甲板上,时不时地低头看一下手里的怀表。二虎领着十几个锦衣卫站立在两侧,一瞬不瞬的盯着平静的江面。皇太孙,您觉得陆士原会来吗?
无所谓!朱允熥冷笑一声道。没有他朱屠户,孤还能吃带毛的猪?
二虎听到这话,在心里暗暗想到,要是让皇爷知道皇太孙这么说,非得在他屁股上狠狠抽几鞭子。朱允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
咳咳,是张屠
你们都给咱记着,刚刚那话不许打小报告。皇爷爷要是敢拿这事收拾孤,孤就打你们的板子!两旁的锦衣卫听到皇太孙的威胁,一个个都会心一笑。
正在两人说笑之际,码头上出现一辆马车。二虎见状赶忙给锦衣卫使了个眼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