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臣妾所知,现在的白莲圣女,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得叫吕氏一声姨母呢……”≈lt;/p≈gt;
朱樉听到这个秘闻,激动得手舞足蹈。≈lt;/p≈gt;
以前他最担心的就是朱允炆,因为朱允炆是事实上的皇长孙,天然占着大义名分,而且深得老爷子喜爱。≈lt;/p≈gt;
现在听到朱允炆生母竟然跟白莲教纠缠不清,他心中只感到一阵畅快。≈lt;/p≈gt;
只要他在关键时候把这事往出一爆,朱允炆就算再受宠,也只能靠边站!≈lt;/p≈gt;
因为老爷子不论如何,也不会立一个白莲教余孽当储君!≈lt;/p≈gt;
朱樉想到这儿,赶忙将爱妃给拉起来。≈lt;/p≈gt;
“爱妃息怒,刚刚本王也是一时情急,这才……”≈lt;/p≈gt;
“你没伤到吧,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给你看看?”≈lt;/p≈gt;
邓氏看到朱樉嘘寒问暖的样子,只感觉到心里一阵反胃。≈lt;/p≈gt;
这死没良心的狗东西,亏得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他如此担不住事!≈lt;/p≈gt;
要不是老娘一心想母仪天下,真恨不得去皇宫敲响登闻鼓,跟他来个同归于尽!≈lt;/p≈gt;
虽然邓氏心里恨得要死,但脸上依然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lt;/p≈gt;
“王爷说的哪里话,妾身还没那般娇气。只要王爷信任臣妾,臣妾就算为王爷去死也是心甘情愿。”≈lt;/p≈gt;
朱樉听到这番话,脸上露出感动之色。≈lt;/p≈gt;
“爱妃!”≈lt;/p≈gt;
“王爷……”≈lt;/p≈gt;
在朱樉跟邓氏互诉衷肠之时,燕王府也不平静。≈lt;/p≈gt;
朱棣眉头紧锁地给姚广孝倒一杯茶,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lt;/p≈gt;
姚广孝听到这声叹息,眼皮微微动了下。≈lt;/p≈gt;
“燕王殿下可是忧心那三位大儒?”≈lt;/p≈gt;
燕王闻言再次叹息一声,随即无奈地摇摇头。≈lt;/p≈gt;
“上师应该知我意,我在乎的岂是那三个腐儒,我在乎的乃是父皇的态度。”≈lt;/p≈gt;
“这三个腐儒不足为虑,但他们此举的意义非同一般,搞不好会影响父皇的决定!”≈lt;/p≈gt;
朱棣说到这难免有几分生气。≈lt;/p≈gt;
“父皇也是的,如果喜欢那孙子,就干脆立他当储君啊!”≈lt;/p≈gt;
“总这么拖着、悬着,让所有人跟着难受!”≈lt;/p≈gt;
姚广孝闻言微微一笑道。≈lt;/p≈gt;
“殿下可是有夺嫡之心?”≈lt;/p≈gt;
朱棣闻言心脏“砰”地一跳,然后自顾自地解释道。≈lt;/p≈gt;
“姚上师,你这话就过分了!”≈lt;/p≈gt;
“本王从未有争储之心,本王只是忧心我大明的江山社稷!”≈lt;/p≈gt;
“现在北元未灭,江南士林又对朝局多有不满。一旦父皇驾崩,大哥家那两个黄口小儿,真能扛起这万斤重担吗?”≈lt;/p≈gt;
姚广孝听到这话再次神秘莫测地一笑。≈lt;/p≈gt;
经过他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燕王终于带上了他送出的“白帽子”。≈lt;/p≈gt;
“殿下有此忧国忧民之心,实乃大明之幸,社稷之幸,天下之幸事也!”≈lt;/p≈gt;
“依老和尚看来,普天之下也只有王爷您具备执掌天下之能力!”≈lt;/p≈gt;
“若是您不争一下,这天下无人能争!”≈lt;/p≈gt;
朱棣听到这话心脏再次“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脸上也浮现激动之色。不过,他的这点心血来潮很快就退却了,只剩下一身的冷汗,以及从头到脚的凉意。≈lt;/p≈gt;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