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着地面,寒冷,冰冷,痛苦,他很快意识到,背后的健硕手臂对于他来说就像台可怕的液压机。
而处理这件事的卡塔昌士官长很聪明,他走到年轻人面前,虽然他看出两个人之间确实有点类似,比如那头黑发等等。
但是卡塔昌士官长觉得不能让这样的人靠近太阳领主,何况他如此亲近艾兰拜尔(他同时是护卫亲兵)也未听他描述过任何家人的事情,他也不会让风险靠近如今帝国卫队的核心。
他蹲下身体,问。“新兵,你在胡说是什么?”
“这位英雄在你还吃奶时就在保护帝国,他弄死的异形可以填满整个斯卡迪好几次,而你乳臭未干,被抓在这里,差点被制成淀粉快。”
“你说这伟大的人是你的什么?”
那年轻人颤颤巍巍的说,声音很稚嫩,鉴于他大概还没长齐毛发,也可能有点晚熟。
“他…那位是,哥哥。”
士官长打下一巴掌,力道强到让这个少年几乎要毫米。“你现在明白,是什么了吗?”
干瘪的脸颊已泛不出明显的红色,少年最觉得脑袋嗡嗡,而他的所谓尊严,亲情在帝国机器的强大权利之下一文不值,不过士官长做的确实也对,如果帝国英雄突然多了个家人,其在帝国这个官僚斗兽场上的残酷命运也会不同,最好的保护就是这样,让他无坚不摧,铁石心肠。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对的,他不可能是,也不能是太阳领主的弟弟。
不过卡塔昌士官没有让他去“消失”,反而叫来手下,让他们好好训练这个新兵…
讽刺的是,对于艾兰拜尔这个个体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对于整个帝国来说一文不值,特别是对于太阳领主来说更是如此。
他必须没有软的地方,坚固如同铁那般才能支持帝国走的更远,既残酷又合理,这个宇宙就是如此。
而这件事的,最密切的亲身经历者,太阳领主,星界军的英雄,此刻却完全不清楚这件事,甚至痴迷于清点战利品。
漆黑的仓库被一束光芒点亮,因为缺乏物资,他们只能使用叛徒的衣服包裹贴铁棒,灌上少量钷素点燃成临时火把来照明。
这个漆黑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集装箱摆放在这里,写着粗糙的低哥特语,艾兰拜尔踏入其中,慢慢的打开一个半掩的集装箱门,其中大量的能量弹夹,让他喜上眉梢。
少尉打开另外一间,大喊着。“罐头,老大,都是罐头!”
大概数万邪教徒驻扎数个月需要的庞大物资,食物,枪械,弹药都在这里盘踞着,准确来说,对于斯卡迪第四步兵团简直是雪中送核聚变核心,这里的物资足够重新武装起一直部队,也足够斯卡迪第四团重整旗鼓。
这个庞大的据点里的物资会成为让帝国卫队继续向前的动力,接下来部队很快开始分发东西,年轻人基本上全部都加入了帝国卫队,斯卡迪第四团临时编制已经到了浩浩荡荡的七万人,可最后艾兰拜尔只打算留下前PdF和战争中表现精彩的新兵。
换句话说,一半以上的人需要去组成斯卡迪第五步兵团,但就算如此也是机不可失的机会,那些受够叛徒的年轻人也会感谢太阳领主的恩德,给他们拿起武器的机会。
当艾兰拜尔靠着篝火加热的温度来享受滚烫的咖啡和还算正常的食物时,少量的冻肉或鸡蛋这样的食物在煎锅里跳动的榨干自己的油腻,在鸡蛋固体后,倒入水,黑胡椒,盐,再加入几块切好的淀粉根块植物根部,也就是类似土豆这样的东西来保持碳水摄入。
与此同时,大部分大头兵都在蜷缩着用叉子和格洛兽罐头搏斗,那些被寒冷冻的凝固的油腻很难解决,而他们弄出来后也就是将那些东西倒入墨绿色头盔里面。
为了节约篝火,一个头盔会熬煮数个罐头,然后看那个手快或者个头大来分配真正的食用分量。
但是这个玩意绝对不算好吃,起码搭配邪教徒尸体(甚至可能是自己人的尸体)作出的淀粉,也就能算勉强合格的食物,却依然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蛋白质,油,还有一份不怎么好喝的维生素冲剂,搭配热水就是这个残酷的寒冰地狱最让人满足的东西。
今天夜里,大部分人都蜷缩在帐篷和同伴躯体旁边睡的深沉,而太阳领主带来今天的想法在那些可怜人身上逐渐发芽,甚至有人将癫狂的帝皇信仰向星界军英雄身上贴合。
不得不说,这样绝望的情况下愚昧的帝国公民如此去做确实无可厚非,而太阳领主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号,因为就算大部分士兵睡去的时间,作为指挥官的艾兰拜尔依然在指挥点喝着咖啡,看着士兵收集来的作战报告。
参谋长此刻走来,他和艾兰拜尔一样担心战争的情况,对于他来说自己指挥的士兵都是自己的孩子,朋友,同伴,虽然他不是斯卡迪人,甚至可以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