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思考,不要同情,不要好奇,不要探求,不要知晓,在这漆黑的宇宙森林之中,个人的理智如随时随地可能熄灭的烛光,就算是基因原体也不过就是篝火,只需要一次糟糕的天气也会熄灭。
人类唯一可以信赖的太阳是没有温度,只有如雪似冰冷光芒的帝皇,曾经他熊熊燃烧,可有人不愿意相信他,如今他已经不再温暖,虽依然指导帝国的未来,人类的方向。
活下来的人只能如这冰窟那般冷酷,这个道理不管是帝国人还是邪教徒都必须尊敬的去接受这个宇宙的残酷。
可对于那些家伙来说还有一件事十分“温暖”,混沌诸神的祷词在唱诗台发出,几乎是瞬间,全部的邪教徒都将目光侧去那边。
此刻太阳领主正在举着枪械,对少尉说。“你的计划还没好吗?不就是冰块吗?”
少尉手上拿着工程组的开采设备,不得不说这个巢都少年心灵手巧又喜欢奇技淫巧,甚至会操作重型钻头,只见他擦着汗,嗡嗡的设备从墙壁上拆下一块透明的凹镜。
“好了!”他举着那块足足半人高的东西,虽然粗糙却能看出其漂亮的弧线中已经具有了基础的光学聚集能力。
艾兰拜尔只是掏出武器,调整到热熔模式,向斯卡迪全部士兵喊到。“等下不要看异端所在位置的任何东西,不要聆听异端的污秽言语,不要理解异端的任何思绪!”
“现在,闭眼!”
此刻全部的邪教徒都目光专注聚集在唱诗班之中,三人一组的邪教徒正在合唱,通过污秽的扩音器将那几乎不能辨认的词语放大并强调。
就算是矿洞旁边的邪教徒营地里面都有人忍着寒冷走出门,瞩目混沌诸神的教诲,在这个寒冷的地狱,就算是他们也只有这件事可以期盼。
对于任何人来说,在这里做工都是磨练,就算最忠诚的人也需要什么稳定自己的想法,固定时间,一天三次的歌颂就是他们享受自己所需要东西的时间。
运输矿物的卡车,休息用的营地,处理死人的工厂,看管公民的士兵,全部都停下,目视自己的诸神。
艾兰拜尔侧着身体,看着透镜,少尉闭着眼举着那玩意,此刻太阳领主再次抱怨。“你小子真的疯,这个计划给我一种绿皮的感觉!”
他调整好位置,少尉闭着眼骂到。“老大,你别拐着弯说我异想天开,快点开枪!”
太阳领主骂回去。“我在夸你,笨蛋!”
旁边手持仪器的中尉比出大拇指。“可以了,角度确认完毕,坐标没问题。”他表情复杂,然后闭上眼,此刻他的脑海里第一次意识到为什么太阳领主选的不是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是斯卡迪人,而是自己确实不适合对付瞬息万变的战场…
那种失落后,滋滋的枪械声出现,所有人都明白,那是热熔蓄力,燃烧空气水分子发出的声音,更代表着一次强烈到需要射击者习惯的强烈光芒,如果这样的光芒被再次强化,然后落入那极度透光的冰块钟乳石中,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可以保证,这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异想天开,但是艾兰拜尔却陪着少尉进行了,有事,出其不意风险极大,却有惊人的收益!
他们预备着,随时随地可以发射。
此刻,冰窟里疲劳的斯卡迪公民因寒冷和体力不支倒下,残酷的皮鞭就接踪而至。
啪啪!那玩意撕开空气,抽打在奴隶裸露的皮肤上,嘴上干裂,皮肤贴合骨骼的可怜之人却没有反应。
这里的斯卡迪人只有男性,准确来说应该是年轻男性,邪教徒将人用年龄,身体健康情况,身份地位分开,然后“按需使用”,比如年轻漂亮的女性,和年轻力壮的男性,待遇必然不同…
“又倒下一个!来人抬走!”那高高在上的变种人不满的看着这个家伙,他仿佛在恼怒这个家伙打扰他享受经文,讽刺的是曾经匍匐在巢都底下,如今却反过来,而奴役也到了夸张的地步,以至于甚至抬走这个人的家伙都是和他一样皮包骨的斯卡迪人。
如今,这个巢都曾经数千万的人口化作食物,劳动力,权利,生产力,万万千千的生命力成为了道具,消耗品。
而如此压迫代表着反抗,最可怕的反抗,毕竟两条路都是死亡,在意识仍然燃烧帝皇烈焰之时,不少年轻人已经私下举起武器,矿稿亦能砸烂那些畜牲的头颅。
当那个干瘪的斯卡迪人被拖下去,他已经干枯的躯体却突然爆发激烈的力量,喊出一句为了帝皇!
“为了帝皇!”
“为了帝皇!”干瘪的声音不断出现,人群里都是青壮年,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脆弱,内心的烈焰却没有熄灭过。
但马上有守卫举起武器,一下打死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然后大骂。“那个混蛋,这里不许提起尸皇名讳!”
“你们都是蛆虫,不再有信仰不再有人格,你们的灵魂不过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