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画画。
曾棨也真不愧是江西才子,不但文思泉涌,这画画的水平也不低,按照常继祖所说,三两下就将衣服样子给画好了,可是画完之后,曾棨却泛起了嘀咕。
世子,你确定你画的这玩意是东厂的官服?
常继祖看着画,越看越喜欢,直接回了一句:当然,这就是我心目中东厂的官服!
可是这好像与朝廷规制不同啊!曾棨指着画,好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常继祖闻言,抬头看了曾棨一眼:我又没有要朝廷的钱粮,不一样就不一样呗!
这句话吓得曾棨脸都白了,这特么是不花钱能听的吗?朝廷的官服甲胄都有一定之规,你整这玩意跟朝廷的不一样,往好了说,这叫僭越,往坏了说,你这就叫跟朝廷对着干!
看到曾棨刷白的小脸,常继祖突然又想起一事。
对了,曾先生,你会画真武大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