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人，我问您几个问题，问完之后，你就知道为啥我请陛下要绕过你们应天府了。

    你问就是。向宝依旧没好气。

    请问向大人，应天府中有大小帮会多少家？帮会门徒多少人？

    向宝一愣，说实话，他还真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看来向大人是不知道了，那么我二问向大人，应天府的这些帮会平时都有一些什么劣迹？

    向宝被常继祖问的哑口无言，他连有多少家帮会都不知道，更加不用说这些帮会有什么劣迹了。

    看来向大人还是不知道，那我三问向大人，这些帮会在应天府盘踞多年，应天府官署上下官员小吏有多少是被他们用银子喂饱了的，有多少与他们沆瀣一气？

    这个问题向宝更加不敢回答，他对自己的那些下属官员小吏的德行心知肚明，若说就没有被收买的人，那是肯定不可能的，而且现在帮会中的人又都被抓了起来，万一审出来，真有几个有联系的，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向宝脸色讪讪，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常继祖却没有见过就收的意思：向大人，怎么我三个问题你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吗？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试问以您这样的治官水平，我又怎么敢请陛下将此事交给应天府？如果事情被泄露出去，让他们跑了，是你来承担这个责任还是谁来承担责任？

    常继祖问一个问题，就向向宝逼近一步，向宝就向后退一步。

    向宝一连退了几步，也不知道是被常继祖逼的还是自己没站稳，脚下一滑，直接仰天栽倒。

    常继祖楞了一下，退后几步，向着朱棣朗声说道。

    陛下，臣问完了，可惜向大人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