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而且反应极快,无论常继祖说什么,曾棨想都不想,就能接上。
常继祖心中大叹,怪不得人家是状元呢!
又喝了几杯酒,常升回来,见自家儿子跟个书生在喝酒,心中奇怪,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待知道这个书生是自家儿子给自己请的老师之后,常升差点没跑去给常遇春烧高香。
他们常家两代武将,军阵厮杀,却不想自己儿子竟然有如此慧根,竟然想读书了!
这莫非是祖宗显灵,要让常家文武双全吗?
心中激动,常升直接坐下与曾棨喝起酒来,没一会儿,一坛酒就下了肚。
常升面色潮红,而曾棨却神色不变。
这却激起了常升的斗志,之前在军中喝酒,他什么时候碰到过这样的对手。
当即叫下人又搬上两坛,今日他要与曾棨分出个胜负。
常继祖却悄悄起身,出了屋子,叫来常伯,暗暗交代了他去办几件事情。
待常伯去后,他扭头看了看屋里正在拼酒的两人,心中却叹了一口气。
那曾棨在入朝之后,朝野称其为海量,就没有听说过他有喝酒过的经历。
自己老爹的酒量充其量也就是两斤,但是这位曾棨可是可以论桶喝的主儿。
老爹啊老爹,你说你咋这么想不开,想起跟他喝酒呢?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儿子可帮不了你了!